总之,这魏国公在这朝堂上的地位很是特殊。
又是摄政王这些权势之人都给几分薄面的人,是以,朝堂之上还真是个个都尊着魏国公,就哪怕他府中子嗣淡薄,哪怕魏国公府除了这国公爷以外,再无朝中重臣之位。
可依旧免不了他在朝中的话语权,再是看他今日在这御书房内,受到的待遇便知道,魏国公就算退居故居,那也是魏国公。
而魏国公对于旁人的腹诽并不知道,更是除了像在场的摄政王和圣上和太后行礼以外,对于其他人,那可是眼神都没给一个,尤其是舒妃和那皇后娘娘的方向,都未曾行礼。
但如今,对皇后和舒妃都选择忽视的魏国公,却是对花欢颜,就重视的很,不但先是主动笑眯眯的开口,更是还一副爱护小辈的长者姿态。
更是现在,虽是因着花欢颜的称呼绷着脸,语带斥责,但偏偏众人就是觉得,魏国公的这话里,隐隐的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在。
就实在是惹人侧目。
花欢颜倒是也不矫情,对魏国公府一事,她早先便查过的,更是打心底就敬佩那些为国牺牲,守卫国安的将士们,这魏国公更是一生戎马,府中亲人子嗣,也皆是为守边关疆土而亡,是真正的烈士之家,他值得被尊重。
花欢颜亦是打心底敬佩魏国公一府的护国之心。
是以倒是扬唇一笑,顺着魏国公的话落,随了他的意,再是柔声喊了一句~
“魏爷爷~”
一句魏爷爷,花欢颜喊得心甘情愿。
接着看了一眼明显因着赶路而有些疲累的魏国公,再是嘱咐道:
“魏爷爷,你身子骨不好,年轻时受了不少旧伤,本就底子不好,万事要小心点,莫要着急。”
“引了旧伤发作,到时候怕是要受罪。”
花欢颜是真的有些担忧这魏国公,担忧魏国公今日因着担忧她出事,急切了点入宫,再是引发了旧疾受罪。
好在,目前看无事。
除了呼吸不稳,急促了些,面色上倒是无碍。
“好好好,花丫头,你就放心吧,本国公身体好着呢。”
“倒是你这丫头,上次一别,许久未见,更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延敬那小子的女儿,早知你是侯府嫡女,本国公倒是早些让你回京了,也不至于耽搁许久,至今才让你回京,更是遇上如今这外头传闻的那些腌臜事。”
魏国公说到这里,还颇是有些后悔,更是还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看了一眼那跪着的太子的方向。
不过话~倒是认真的,若是三年前,他就知道花欢颜是临安侯之女,当年他必是想方设法就把花欢颜送回京了。
哪至于让那太子与侯府二女,做出今日这等惹人嫌隙的事情来。
更是因着花芳菲一事,太子做出那等糊涂事,陷害自己自小定下的太子妃名声,当真是长了见识了。
随着魏国公一个责难的眼神,太子倒是想要开口解释,但魏国公根本不给他机会,而是有些慈爱视线看向花欢颜,随即缓声道:
“怎么样,花丫头,今日在这宫里,没被欺负吧~!”
说到没被欺负时,魏国公面色又是有些冷的看了一眼那临安侯花延敬的方向,自己的女儿被欺负成这样,都护不住,简直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