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向来说话算话,真的伸手抚上斑浓密的黑。
因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大半天,显得些许凌乱,还沾染上不少尘土和草屑。
手指顺着缝梳下去,能摸到颗粒状的尘埃。
她掏出象牙梳,开始为斑梳头。
梳轻柔地顺着丝,梳理开打结的地方。
宇智波斑额角瞬间爆出青筋,反绑在背后的手指攥得死死的,连手背上的青筋都突突跳着。
他偏就把后槽牙咬得死紧,从喉咙到唇边半个字都不肯漏。
半分回应都不肯给空蝉,不愿被她牵着情绪走。
只有滚动的喉结,泄露翻涌到极致的情绪,喉结一下下在皮下滚过。
连着脖颈的线条都跟着起伏,这藏不住的反应,落在空蝉眼里,逗得她指尖都痒起来。
不得不说,逗弄这个人,可比逗千手兄弟带感!
柱间和扉间早就习惯,她没事就挑衅捉弄。
不管她怎么闹,要么是柱间挠着头,打哈哈混过去。
要么是扉间皱着眉警告两句,早就没当初激动的反应。
天天都是老样子,也就没什么意思。
可斑不同,他这种憋着气又没法作的样子,比千手兄弟的习以为常有趣太多。
这下空蝉更有兴致,梳完头取出浸过温水的湿毛巾。
捏住斑的下巴,擦拭他脸上沾的尘土和血渍。
顺着轮廓擦到脖颈,又往下擦过锁骨,嘴里还漫不经心嘟囔:“猫咪脏脏的就没那么可爱了。”
她就像摆弄自己最心爱的洋娃娃,细致地替斑清理着。
擦到胸口位置的时候,绷紧的肌肉轻颤。
空蝉顿时停手,拉开宇智波族服宽大的领口,目光落在胸口裹着的渗血绷带上。
她惊讶地说道:“原来你这里有受伤?”
“嗯”她端详那道伤痕:不是我的留下的伤痕。
话音未落,她将手从宽大的领口探入,手指沿着伤痕缓缓游走。
斑的身体瞬间绷紧,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挣扎。
指甲深深抓破自己的小臂,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空蝉!你摸够了吗?!”
怒吼猛地在狭窄的牢房里炸响,斑猛地挣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
捆着他的藤蔓反而被挣得越收越紧,勒得他骨头都疼。
怒吼声直直传过走廊,飘到远处的大通间里。
原本安静坐在地上的一众宇智波俘虏,本来都闭着眼养神。
听见这一声怒吼,全都齐刷刷从地面爬起来。
哪怕双眼都被封印符咒遮住,也不约而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尽头独囚室的动静。
虽说大家都是战败被俘,说不好很快就要没命,可刻在骨子里的八卦天性哪能压得住。
遮着眼的黑猫们悄悄往彼此身边凑,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没一会儿,关于族长兄弟跟空蝉的那点事,就传个遍。
忍者本来就是在刀锋上偷欢,活在当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