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包厢里面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青年收回了手指,拿着帕子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擦拭着:
“你知道就好,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你能做到的吧?”
不是想当他的狗吗?那就让他当,他倒要看看这个狗东西还能再爬到自己头上。
青年慢悠悠地说着,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就好像对方是什麽脏东西一样,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说完,他随手把手帕丢在了地上,站起身越过祁尧。
他似乎是没有期待过对方会回答他,也不管对方应没应,直直地就往外走。
这个过程中,祁尧一直在地上跪着,他的视线落在青年丢到地上的那片手帕上,眸色微深。
青年说的那些刺耳的话对他来说似乎没什麽影响,只有垂在身侧微微收紧的手上青筋鼓动着,才隐隐显示出他的不平静。
做他的狗麽?
他缓慢站起身,视线却不曾从那张手帕上移开。
洁白的,不沾染一丝灰尘,尽管是他也能看出只这一小片布料的昂贵。
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洁白无瑕,优雅高贵。
让人想把他拉下凡尘,折断他的傲骨。
他黑沉的眸光里隐隐透露着一丝病态的暗光。
半响,男人俯身,把那洁白的帕子捡了起来。
也许是他看半响都没有动静,青年不耐烦地转身望着他,语气恶劣:
“你在磨蹭什麽?还不跟过来。”
男人动了动,悄无声息地把手帕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後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跟了上去。
……
矜钰把人带回了家。
这个家自然是他自己在外面的住所。
上辈子,自己把他带回来後,好像还专门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给他的吃喝用度一应都是按自己的标准给的。
结果这个狗东西不但不知道知恩图报,还反过来把他这个主人给关了起来。
真是好样的。
越想,他就越气。
青年阴沉着一张脸,目光不可避免地聚焦在祁尧身上。
男人身形高大,面容俊美。
站在自己身边时,收敛了一身气势,看着无害极了。
分明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但矜钰却越看他越不顺眼。
青年沉默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麽,眸光闪了闪。
“喂,看到那个沙发了吗?”
他伸手指着房间的一个角落,眼底尽是兴味。
“那就是你以後要住的地方,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在哪里你就要跟着守在哪里。”
话里话外,都是在把男人真的当成一条狗对待。
男人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似有什麽东西闪过,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微微垂下头,姿态再温顺不过,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