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拿这些东西来用到祁尧身上。
毕竟他是把祁尧当作下属用的,而对方也确实有足够的能力,做的事也让他挑不出毛病。
他用得格外顺手。
因此,也就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些用在祁尧身上。
毕竟,这种事怎麽看都有点侮辱人的成分在里面。
尽管他不是什麽好人,但对自己人还没这麽缺德。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个狗东西就不该对他那麽好。
让他以後竟然敢那麽对自己。
而且,矜钰现在想来,没准那些东西就是被祁尧那个坏狗给丢了的。
毕竟是他的东西,不可能说没就没了,而家里的那些佣人也不会擅自动他的这些东西。
那就只剩下祁尧了。
除了他,谁会想动他这些东西。
这麽想着,矜钰恨恨地磨了磨牙齿。
他竟然现在才发现祁尧这麽可恨。
青年拢了拢浴袍的衣领,循着记忆向某个房间走去。
那些东西不是很难找,甚至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有删减】
青年盯着手里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狗狗不听话,那当然要主人来惩罚他了。
【有删减】
坏狗才不值得他心疼。
……
卧室
即使没有人看着他,祁尧也还是很听话的。
他乖乖的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真的就是像是青年说的那样,像是一条听话的乖狗。
事实上,他的脑中正浮现着青年刚刚的神色。
玩味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恶劣,像是找到了什麽感兴趣的玩具。
祁尧大致能猜到,他的主人或许是想到了什麽惩罚自己的点子。
或者不应该说是或许,他肯定一定是他猜的这样。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旧乖顺地跪在这里,像是什麽都没有察觉到一样。
其实,他的内心里甚至是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
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候着他的主人给予他的惩罚。
男人看上去平静极了,神情看上去甚至有些虔诚。
但从表面来看,男人无害极了,他的表现也如此的温顺,可青年要求他的某些事情却总也做不到。
分明又一点都不听话。
……
“吱嘎——”
房门被打开,青年一身黑色浴袍,身形玉立,莹白的手里握着一根鞭子。
他慢吞吞地往里走,最後越过男人坐在了床上。
没去看祁尧刻意表现的有多听话,他只是朝着对方扬了扬下巴,神情傲慢又娇纵,像是在逗一条小狗一样,
“去,把衣服脱了。”
青年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兴冲冲地打量着这一节通体黝黑的鞭子,视线并未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看上去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祁尧会违抗他的命令。
事实也确实如此,男人俊逸的眉眼谦顺,在青年的话音刚刚落下时,他修长的手指就抚上了自己衣领。
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动作,似乎青年命令自己做什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夜间的床前,一跪一立,神情高高在上的青年与姿态谦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