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可能生的丢人,方垂一定会保管好玉牌的。
“那我可以走了吗?”
那名弟子点点头,“可以了。”
方垂就准备原路返回,从刚刚那条路出宗门,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拦住了。
“不是从这边走的。”
“???”
“那从哪里走?”方垂疑惑,宗门不就一个大门吗?
那名弟子伸出胳膊做了一个指引,“往这边,顺着这条路就能看见一个传送阵。”
方垂就顺着那名弟子指的路往前慢慢挪去,前面果然有个小型传送阵,还有个专门看着传送阵的弟子。
“请出示出行玉牌。”看传送阵的弟子对方垂说道。
方垂把已经收好的玉牌又拿了出来,他看见玉牌无误后,就让开了传送阵的位置。
直到现在,方垂也算是正式踏上了离开宗门的传送阵。
这个传送阵传送的地方,方垂并不熟悉,看上去是一片毫无人烟之地,并且看上去是一个单向的传送阵。
不过这个地方应该是来的人也不算少,已经被踩出来一小片不长草的小径,方垂顺着这个小径走,越往前走,能听到的人声就越多。
视野逐渐开阔,方垂此时已经能看见刚刚在宗门大门口看见的那群人了。
到了这个位置,方垂就认识回去的路线了。
拿出自己的自行车,方垂骑上车,一路往家骑。
天开始擦黑,方垂也骑到了自己的家。
小半年没有住人的屋子,此时已经明显落灰,方垂走了进去,推开柜子,看见走之前塞在柜子里的被子。
最重要的是,能睡觉的东西还在家里。
方垂找了个抹布,拿了个桶,去外面的小河打了些水。
趁天还没完全黑,方垂加紧动作,把床给收拾出来。
有了辟谷丹,也不用吃饭了,有个一席之地睡觉即可。
方垂休息了一个晚上,原本是准备一大早就出门到玉琼楼去找人的。
但是又担心对方大早上的不在,方垂挨到太阳已经开始使地面热起来了,才去玉琼楼找人。
玉琼楼是泽阳城为数不多的几家银楼,方垂当孤儿跑腿的时候,整个泽阳城不说跑遍了,也差不多了。
而玉琼楼在方垂家的对角线上,过去不算近便。
方垂骑上自行车,在泽阳城的街道上穿行。
自行车大大缩短了路程,方垂停在玉琼楼门前,将自行车收了起来。
方垂一走进去,银楼内的伙计看见他那洗得白的弟子服,就知道此人乃穷人。
根本买不起银楼里的饰。
方垂也没在乎对方是不是热情招待自己,本身她也不是来买东西的,方垂走上前说:“我想找账房先生钱大有,麻烦您帮我转告一下,告诉他是何杏来找他的。”
伙计听后还以为是个不知道哪来打秋风的穷酸亲戚,便把方垂的话当作耳旁风,一副完全没听见方垂说什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