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的同事工友都点头说是,张洁更是感激得抓着夏瑜的手舍不得放。
夏瑜暗道失策失策
这个阿芹的嘴巴也太快了。
夏瑜没想到阿芹会这么积极又刻意的为自己表功,这热心肠的女同志!
然而即便她知道,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啊。
总不能说自己用的那个药不能说吧?
对,就是自己配置的补气血药,怎么了?
难不成还有人能抢?
周主任还以为是夏瑜随身带的从医院买的什么药,也把她大夸特夸了一番,胸膛挺得高高的,与有荣焉。
看看!他们医院的医生觉悟就是高!
陆医生有点儿意外的看了夏瑜一眼。
怪不得。
他就说呢,刘茂的伤那么严重,伤口那么深那么重,状态竟那么好,他还以为自己碰到的伤者是什么天生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好的人呢。
原来是服了药。
他敢肯定那药绝对不是医院里的。
一定是夏瑜医生自己配的。
甚至还有那止血药,据他判断,效果也要比医院里的好的多得多
心里略斟酌,陆医生选择不多嘴、不多说。
要不要说出来,理应由夏瑜医生自己决定。
何况江凤娇、章雪母女俩跟她斗得水火不容,这事儿闹出来只怕又要横生事端。一边是营长夫人,一边后台硬,他两边不沾才是最好的选择。
送别周主任和陪同来的厂里工人们,只有阿芹和夏瑜还在,跟张家人一起去病房看了刘茂一眼。
张洁又要哭,何玉梅赶紧小声安慰。
夏瑜看了看刘茂那白如纸的脸色,到底还是失血过多了,伤口又深,她想了想,掏出一个小瓷瓶,里边装了一颗药丸。
夏瑜将那小瓷瓶交给张洁手里,“张同志,这药丸你拿着,等刘同志醒过来可以吃东西了,你拿温水将药丸化开喂他服下。这药丸制造不容易,我也就剩下两颗了,张同志收好。”
张洁听见忙将小瓷瓶紧紧攥在手里,“谢谢你夏瑜医生。”
“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啊。”
“好,今天辛苦夏瑜医生了,改天我们再向夏瑜医生道谢。”
“是我分内事,不辛苦,阿姨再见。”
夏瑜干脆仍旧去了一趟供销社。
她打算买糖果,明天去芳村走走,碰到村里的老人小孩啊能用糖果开路。
还有肉票,顺便再买些肉,有鸡鸭就更好了,买些储存在空间里,方便给奶奶做。
买好了东西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属院,远远看到赵子芳,夏瑜骑车拐了个弯,直奔赵子芳而去,拦在了她面前。
赵子芳吓了一跳,看清是她冷笑:“这不是夏医生吗?真难得,夏医生居然还有主动找我的时候。”
夏瑜瞟了一眼她手里拎着的一兜苹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今天也算做了件好事。如果不是你们让张同志张洁她们去找我,刘同志的命九成九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救不回来。”
“对了,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张洁是刘同志的妻子,也是木材厂厂长的女儿,她的妈妈是县委宣传部主任。今天的事儿,他们一家对我感激的不得了呢!”
“我想做事应该有始有终,毕竟是你们起的头,我这会儿恰好又碰到了你,就顺便过来跟你说一声。”
看了一眼赵子芳那变得愈来愈难看的脸色,夏瑜勾了勾唇角,“赵子芳,我怎么觉得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