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满意,就不会让我的人接你了。”
“应总又是何意?”言惊复说,“17岁就可以做主整个公司,何必来当什么高中生?”
“那不行。”应知逢和他说,“管公司是我父母觉得我能力可以,不上学他们觉得我是文盲。”
“编谎话很快。”言惊复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为了我来的。”
应知逢愣了一下,然后他就笑了起来:“是为了你来的,之前也告诉你了。”
“不是这个。”言惊复说,“应该在你不能说的秘密里。”
“我有事要做。”应知逢别扭转移话题。
言惊复轻挑嘴角,颇有一种他扳回一局的感觉。
言惊复买了些东西过来,这会他点开短信,看到了一笔汇款。
“应总打的是工资还是我的精神损失费?”言惊复问他。
“从我账上走的,不是你的工资。”应知逢说,“多谢你照顾我。”
“言重了。”言惊复说,“吃食堂才多少钱?”
应知逢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他说了一句:“谢谢应总。”
应知逢一愣:“你变了。”
“嗯?”
“你和我了解到的资料不太一样。”应知逢看着他说,就像是想要透过他的眼神读出些什么。
“你本来就不了解我。”言惊复说,“你都不认识我。”
言惊复说这样的话,不只是在告诉他,其实也是在提醒他自己。
应知逢看着他,眸色深不见底:“现在认识了。”
言惊复没接话,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汇款数字,应知逢给得太多,明显不是为了齐凌给的,而是他本人的意愿。
“应总了解到的我,是什么样的?”
“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和原则。”应知逢说,“不受他人恩惠,不承别人的情,不欠别人分毫。”
言惊复笑了:“那应总现在也看见了,我会受您恩惠,也承您的情,甚至不拒绝您的饭,乐意麻烦你,我变了。”
“没有。”应知逢看着他说,“即便是有,也是聪明的改变,以前那样会很辛苦。”
言惊复抬眸看他,应知逢说这样的话,就像是他对于过去的那个自己真的有多少了解一样。
“应总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言惊复开口问他。
“说不定我们是……”应知逢顿了一下,而后抬头看他,“前世有缘。”
言惊复真的知道自己有前世,并且知道前世的事情,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就笑了起来:“是吗?”
“言惊复,你又怎么知道不是?”
“也是。”
言惊复笑了一下,心道,知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晚些时候,他们听到了宿舍门被人敲响,言惊复第一反应是之前的舍友走习惯了所以敲错了门,但是他也没着急。
应知逢坐的位置离门口更近,他开的门。
来人名叫路飞驰,是言惊复一个班的同学。
“惊复?”路飞驰一愣,而后又看见了应知逢,“是你们的饭?”
“是。”言惊复有点尴尬,“多谢了。”
“没事,顺路,何况送饭的伯伯说,他们家少爷对吃的很挑,还给我塞了红包。”路飞驰扬起红包,“多谢你、你们了。”
“不谢。”这会儿,应知逢才终于说了一句,似乎是对路飞驰的话很满意。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