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觉得,25岁的言惊复做出这些是很应该的事情。
只是其他人不会知道而已。
他们两个人出去之后,言惊复就给司机指路,很显然是他熟悉的路,应知逢一个字也没有问。
他根本就不关心言惊复要带他去吃什么,只是想要和言惊复一起而已。
言惊复也完全清楚这些,他还是了解应知逢的,也明白他的在意。
“很好吃的粤菜馆,”言惊复说,“它肯定可以开很多年。”
应知逢听到他说这个都觉得很好玩,言惊复带着未来已知的视角说这种听起来是预判的话,感觉很特别,也很有意思。
“到咯。”言惊复说,“我们走了,叔,晚上不用来接我们。”
“行。”
司机很爽快就离开了,他知道言惊复和应知逢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完全可以听言惊复的话。
不为什么别的,主要是,应知逢就是很愿意听他话的人。
应知逢的态度摆在这里,其他人自然知道,事情应该怎么去做。
“惊复,”应知逢问他,“是很想要和我分享的店吗?”
“以前吃过,他们说他们是开了十几年的老店了,所以带你来吃吃看。”
应知逢一下子就笑了:“你还挺有求真精神的。”
“那可不。”言惊复和他说,“非常好吧?”
两个人明显就是随便说说的意思,谁都没有要继续下去。
不多时两个人就选好了菜,因为足够了解对方,所以他们现在点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言惊复和应知逢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都为这样的默契感觉到满意,毕竟这样就是很好,做很多事情也会更方便。
“我给自己选的搭档真是太完美了。”应知逢开口评价了这么一句。
言惊复笑了起来:“假公济私这一块还得看我们应总。”
应知逢笑了起来:“我接手齐凌就是为了你啊,我从来都没有不承认的。”
言惊复喜欢他这种时候的坦诚,毕竟应知逢钥匙不说的话,他也不可能会知道事实的真相。
说白了,应知逢太坦荡,所以这些事情都会显得光明磊落很多。
不过,这些好像就是没有介意的理由。
想到这里,言惊复自己都笑了起来。
他之前绝对不会这样,他甚至是一个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人,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言惊复也没有觉得这是不好的改变,他觉得现在的他更好。
毕竟以前的他,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一个工作机器,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现在就很有人味,这是因为应知逢产生的改变,应知逢也很清楚,并且对此非常满意。
他会觉得,言惊复会因为他发生改变,也是他在意他的表现,否则他根本不用这样。
没有人会说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太多话,反正言惊复早晚会证明他的价值。
“好吃的。”言惊复和他说,“你难道不是这么觉得的?”
“是也想看你。”应知逢告诉他。
“行。”
应知逢这么说,言惊复无话可说,他喜欢看他也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情,向来如此当然就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应知逢,”言惊复说,“其实我一直都记得你和我不一样,我喜欢你的坦率。”
应知逢看着他把汤咽下去,而后和他说:“后面的几个字不说也行。”
言惊复很快反应了过来,纵然是什么都没有喝,他也还是咳嗽了一声。
应知逢脸上带着笑,显然就是故意的意思。
言惊复知道他的玩笑,也不乐意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也很正常,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正常的相处。
“言惊复,”应知逢说,“这真的挺不错,谢谢你。”
“你这是在心疼我?”言惊复开口问他,“听起来情绪不是很对的样子。”
“是心疼的。”
应知逢没再多说,但是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他就是非常心疼上辈子的言惊复,在他看来,言惊复一个人吃了很多苦才到了那样的位置。
“没事啊,”言惊复说,“这不是17岁就遇到你了。”
这自然是哄他高兴的话,应知逢听着却没办法真的觉得高兴。
毕竟言惊复以前的苦难都是他自己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