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懵懵懂懂听懂后,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变!态!”
傅钊赴霎时挑眉,“我喜欢你也不行?”
白梨别开头,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赌气不想跟他说话了!
傅钊赴的胳膊束紧她的腰,湿润的薄唇,亲了下她耳后,凝着她的脸问:“不舒服吗?”
舒服吗?
白梨泪眼朦胧,甚至不敢回想细节,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又陌生又刺激。
“傅钊赴,我害怕。”白梨小声而诚实。
明明嘴上说着害怕的人儿,却还是乖乖待在傅钊赴的怀里,也不挣扎,微微仰着绯红的小脸,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太乖了。
傅钊赴喉结滚动,无比虔诚地抱紧白梨,低着头语气很温柔:“那要怎么做才能不害怕呢?”
白梨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脸颊贴着傅钊赴矫健的身体,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狂跳。
耳朵痒痒的,傅钊赴白而矜贵的手,落在白梨耳后,晦涩地揉捏着她的耳垂,轻而柔的声线,径自下定论道:“多做几次,就不害怕了。”
*
傅钊赴说只要白梨不哭,可是每一次,白梨还是会哭出来。
女孩青涩又敏感。
好像是天生的。
后来也形容不上是不是害怕,更多的是生理上刺激所分泌的泪水。
但每次,白梨都会嫌弃傅钊赴‘脏’,雪白的小脚丫,踩在他的肩膀上,不许他靠近,不许他偷亲她,亲耳朵也不行!
白梨难以理解,傅钊赴是怎么做到……那么虔诚膜拜似的?
好像多么多么迷恋她……
光是回想,白梨都要脸颊生烫。
这人,太不要脸了!
白梨段位不够高,跟他比不了。
傅钊赴从浴室里出来时,白梨已经累得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她迷离地睁着眼,看见傅钊赴只穿了条黑格子的睡裤,露出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冷白的皮肤上有几条红红的抓痕。
他总爱这样,明明给她购置了那么多衣服,里面却连一套睡衣都没有。不知道他是什么癖好,总喜欢一套睡衣和她分享着穿。
傅钊赴坐在床边,伸手捏了捏白梨困倦的脸蛋,挑眉戏谑:“出力的人是我,怎么每次都是你累倒?”
白梨脸红得不行,傅钊赴亲下来时,白梨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这才允许他亲她。
俩人唇齿交缠了一会儿,白梨推了推他,说:“你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好吵。”
傅钊赴伸手拿过手机,另一只手则握住白梨的小手,硬是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她的指缝中,十指紧扣。
微信上。
是唐时不是躺尸:【你最近怎么整个人都销声匿迹了?在干嘛?】
是唐时不是躺尸:【在家不,我来你家?】
是唐时不是躺尸:【……你还活没活着啊?】
哼。
傅钊赴不止活着,最近还活得特别滋润。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想死的念头,睡眠质量也直线上升。空洞的内心被填满,活着有了实感。
手背上轻轻摩挲,傅钊赴侧目看向白梨,她摇着他的手说,“傅钊赴,我饿了。”
以前傅钊赴就很好奇,白梨吃得不少,肉都长哪里去了。后来知道白梨是早产儿,先天性就体弱,一直到读小学,都经常会生病,长大后体质才慢慢变好。
傅钊赴扔下手机,掌心温暖地揉了揉白梨的头,低声道:“先睡一下,等下再吃东西。”
“嗯。”白梨本来就困,被傅钊赴揉得舒服,很快就眯着眼睛睡着了。
傅钊赴静静看着白梨,随后捡起手机,给唐时发了条微信。
赴:【你现在来我家。】
是唐时不是躺尸:【现在?】
赴:【嗯。】
随后,傅钊赴甩给他一个地址,是一家法式风的烘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