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不顾此时的毛毛细雨,围了三层又三层。
要不是大门口得留着进出,他们能把大门口给堵上。
管理员天天忙得狗样,脸色黢黑,被这么一拦走都走不掉,居民们满怀同情也帮不上忙,谁帮忙谁被缠上,只能围观看戏。
白柏低头弓身,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走进小区大门,短暂地停一下脚,假装被此时的场景给吓住,然后绕着人群边缘走。
她这一手,低调得过于透明,没人注意她,还嫌她走得慢挡着了别人的视线。
在错身而过的时候,精神力化为大巴掌,啪地一下扇了过去。
这次力道轻一点,时机也掐得准,正好卡在对方哭腔的气口上。
对方顿时一口气上不来,白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
看上去就像是情绪过于激动,昏了。
管理员立即挣脱被抱住的脚,弯腰试了试对方鼻息,确认安好就不再管了。
忙着呢。
人群也是一片哗然。
“哇,晕了晕了!”
“哎呦喂,可算安静了,脑袋被她吵得嗡嗡的。”
“她家又怎么了?她孙子不是嗅觉加强吗?什么叫闻不到味了?”
“今天早上她孙子在这大门口出事了你不知道啊?”
“没听说啊,讲讲呗,那小鬼出什么事了?被人揍了?揍坏了鼻子?”
“没有没有,就是天降正义,一个极其酸臭恶心的果子扔到那小鬼身上,把那小鬼臭吐臭晕了。”
边上有个邻居掺和一句。
“那味道是真呛,他们家人着急搬孩子时都呛得直恶心,这不这会儿就来闹了嘛,非要说她孙子的嗅觉没了。我猜就是被那酸臭味给呛的,缓几天就行了,嗅觉加强嘛,鼻子太灵,最怕刺激性气味。”
“哦~~”
“嘿,也就这是公家建的小区,住户多是普通人,换个觉醒者扎堆的小区试试,冒出这样的小鬼,第一天就弄死,还找不到谁干的。”
“那可不。”
“诶,你们说他们家一直吹嘘的身后有人是不是真的?”
“二八分吧,最多三七分,一九分都有可能。”
“怎么说?”
“很简单啊,身后真有人的话,他们一家人还会挤一个筒子间?外面的套房不香吗?”
“哈哈哈哈,不搬走就是付不起房租呗。”
众人谈笑间,白柏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楼。
脱下湿漉漉的雨衣收进空间,先上个公厕,再爬十楼。
家门口,靠着四根枝条,是对门王姨家还昨天借柴的账。
白柏提起枝条,开门进屋,关门反锁。
将雨衣挂在晒杆上晾着,脱下雨鞋,套上一双复制的新鞋,再拿出装废水的铁桶、早上付费打的那一桶水和一块肥皂,用控水异能凝出一道水线给自己洗手。
洗完手,看看空间里用来放饭的货架,白柏已经可以美滋滋地选菜了。
昨天复制的菜肴没吃完,今天又复制了新的,尤其那一大盆肉骨汤,放在货架上可占位置了,可是又香浓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