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这数量也很惊人啊。”
“是啊,所以我们接下来几天要多处游荡,确认是不是偶情况,若是依然数量众多的话,不能贪心,赶紧回去上报。以前多次生过有队伍贪心舍不得走,结果尸骨都找不到一根。”
“现在管得严了,子弹数量有限,想贪心都贪不了,总不能全程都靠异能打架,那能坚持多久?”
后座的剃刀补充说道。
白柏连连点头。
“学到了学到了。”
提到子弹,白柏立即检查空间里的子弹余量,估摸着也就再支持一回同样强度的战斗。
那可太完蛋了。
她宁可接下来几天只在荒野里空跑,最多猎几头异兽,不要再遇到成群的疯狗了。
还没育好,一点都不想跟异兽潮关联上。
车子开出去十多公里,终于又找到一处适合扎营的开阔地。
再累也要布好陷阱,罐头任劳任怨地干活,等她平整好土地,白柏拿出帐篷,男人们钉好地钉,剃刀值夜,其他人休息。
白柏铺好垫子躺下就睡,但又睡得并不好,梦特别多,还尽是大学宿舍的画面,简直是梦回大学。
因为帐篷内外始终有人走来走去,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让她总是睡一阵醒一下、睡一阵醒一下。
就这么反反复复下,总算熬到外面天色微亮,坐起来打个哈欠,假装睡醒了,拿水刷牙洗脸。
蹲在帐篷背后刷牙时,她还在想,组队和团队啥的,还是想想就好了,这一个晚上就让她这么难受。
这还只是一次临时的雇佣合作,若是长期队伍,白柏觉得自己能疯。
若是非要组建队伍或者团队,她宁可当幕后老板,手下带队干活。
话又说回来,空间觉醒者需要队伍保护,是因为空间者没有战斗力或者战斗力低下,容易被人爆空间舔包。
那她提升战斗力不就好了,只要比别人强,就不是她怕别人了。
白柏吐掉嘴里的牙粉沫子,喝水漱口,心里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妙极了。
等到洗完脸,这念头已经落地生根,拔都拔不掉了。
吃过早饭,出。
路线是两个队长提前商量好的,白柏跟着刀姐的指挥开车。
她很快就现刀姐这次追的是异兽的痕迹,而非疯狗。
半小时后,很幸运地追到了一处异兽巢穴,是个跟野猪王差不多体型的大家伙,四个人四把枪,硬生生把异兽堵在窝里干掉了。
女队员在外面戒备,男队员进去合力把兽尸拖出来扔在洞口。
刃牙拿出匕,就地开膛破肚,掏出心脏刷刷几刀打个花刀,手伸进去摸索一番,最后拿出一枚花生米大小的源晶。
白柏站在忙碌的四人身后,纯围观,见这样弄出来的源晶,不免好奇地问了一下。
“源晶在异兽的心脏里?”
“对,生理结构的缘故,心脏是它们异能的源头。”
“我们人类不这样吧?”
“那就不知道了,最好没有,不然,这个破烂的世界会变成地狱。”
白柏咋咋舌,没有再说话,而是递出一瓶新的瓶装水,把沾血的源晶冲洗干净。
源晶由队长剃刀收着,剩下的兽尸收进空间,依旧码在一个新货板上。
兽尸还有剥皮和食用的价值,所以要带回去。
有的异兽肉很难吃,人类不喜欢,还可以加工成宠粮喂进化了的猫狗。
总之,只要是兽,就有自己的价值,但凡兽毛能用上的,都要留下来做鬃毛刷,当真是一根毛都不能浪费。
众人收拾好自己,没管这满地血迹,上车走人。
留着满地血腥味吸引别的异兽过来占据这个空掉的巢穴,还能接着收割。
接下来一整天,疯狗没见着,倒是打到了大大小小五六只异兽,有的就地剖了,有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