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崃愣住几秒,随后嗤笑出声: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176xxxxxxxx:中国人。
好似一记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渡繁简从费礁手里夺回手机:“不要随便拿我手机发消息。”翻看一眼微信,莺莺那栏消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烦闷地随意丢到桌面上。
“哎渡繁简。”费礁有些好奇,“你见到裴莺了吗?她长什么样?我真的很好奇,不然也不会这么远特意来这里了。”
遡海离临西可是隔着大半个中国。
“我不知道,你别在这里烦我,哪里来回哪里去。”
费礁还是不死心:“我记得那天我们在那个谁的生日宴上,有人叫了那个很漂亮的女生作‘peiying’,真的就是她吗?”
渡繁简眸子缓缓抬起,陷入回忆。
他当时还不知道裴莺长什么样,只能在宴会厅里漫无目的寻找,目光掠过在场所有千金小姐们的脸。
哪个是呢?
“渡繁简渡繁简。“手臂被人三连肘击,费礁兴奋道,”你看那边。”
渡繁简视线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轻轻地在一位坐在软皮沙发上的女生脸侧停了一秒就移开了。
无言以对张张口:“我让你帮我找裴莺,你在做什么。”
费礁简直冤枉:“我不是在找吗,都说了让人家直接把裴莺的照片送来不就好了,这么多人要怎么找嘛!”话锋一转,他压低声音嘴巴几乎没张开闷声道,“那个女生怎么朝我们走过来了。”
渡繁简扭头,方才坐着的那位女生还真的端着一杯香槟朝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渡繁简:“又不认识,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女生越走越近。
“如果没有爱的话,你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吸引了在场许多目光。
季逢崃拍拍刚失恋好友的肩膀,继续输出金句:“她喜欢钱,你给她不就行了,只要能得到她的爱就好了。”
渡繁简听到靠近过来的女生掩嘴发出一声嗤笑。随即调转脚步,去到了季逢崃那边。
季逢崃意外:“裴莺。”
裴莺惋惜地也跟着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好可怜啊,我也刚分手不久,我明白失恋就是会这样让人伤心,拍拍你安慰安慰你吧。”
裴莺。
裴莺?
她是裴莺?!
渡繁简呆愣在原地。
少女瀑布般飘逸的秀发轻巧搭在单薄的肩后。刘海垂在眉前,长睫似帘,投下的阴影遮挡住一半瞳孔,看不出来情绪。
挂在唇边的笑意却十分狡黠。
像只狐狸。
宴会厅里的水晶吊灯仿佛在霎那间竟然都不如她璀璨明亮,显得暗淡无光。
原来她就是裴莺啊。
还未来得及上去和她搭话,裴莺就跟着季逢崃两人单独坐了下来。
季逢崃。
“季逢崃!”渡繁简无数次想起这个场景,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把他取而代之。
真是不知道不知道使了什么绊子勾引的莺莺。
费礁咂舌,喝了口水。
思维跳转得可真快啊,问他裴莺到底是不是那个女生,怎么又回到季逢崃身上了。
结束棒球比赛的季逢崃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有人给他披上一件薄外套。
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让那辆布加迪主人将车牌号卖给他。
江以礼打算蹭他的车回去。
看见是那辆帕拉梅拉,唇角抽了抽:“这辆车是你的?”
“对啊。”
“什么时候买的?”
“在车库里一直没开过,就昨天开了出去,然后让裴莺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