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思考这个跟上一个比起来哪个更sexy啦。”波浪卷发女生上下扫视季逢崃一眼,打趣道,“怎么换口味了呀裴莺,这个看起来感觉像个弟弟一样,好清纯。”
裴莺抿抿杯子里的金骏眉红茶,花果蜜香充斥在口舌,余香萦绕。
她那上一位男友很喜欢健身。肩宽背阔,胸肌饱满,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极具冲击力。
两人经常互看一眼就会天雷勾地火,十分契合。
为此还多交往了几个月,最后新鲜感过了就甩了。
“因为他很傻啊,随便拿一件买多了的衣服打发打发,随口说几句爱他就能哄得天旋地转。”
裴莺那天的目标是渡繁简,但是季逢崃的那句“她喜欢钱,你给她不就行了,只要能得到她的爱就好了。”让她起了兴趣。
那就把钱给她,她把爱给他就好了。
感觉到目光,站在阳台边与其他男伴交谈的季逢崃回头看过来,眯起笑。
“啊~”波浪卷女生指尖贴到裴莺锁骨上的蓝宝石项链,一路划过停在她心脏位置,“你的良心是坏掉了吗裴莺,怎么能欺骗人家感情呢。”
“下次有这种蠢的,也要介绍给我呀,好姐妹可不能吃独食啊。”
聚会进行到凌晨一点才结束,季逢崃开车送裴莺回去。
到达半路,裴莺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电话。
接通,是江以礼的声音:“裴莺,我有话要和你说。”声音沙哑,似乎好久没涌出水的干涸老井。
差点没让裴莺听出来。
“对不起,我那天不应该在路上别你,我和你道歉,你能让你母亲放过我家吗?”
裴莺立即惊讶地捂嘴:“你家怎么了你说呀,我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帮的。”
江以礼在傍晚接到一个电话,说什么她会让他,为他做出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你是谁啊?在开玩笑吗,什么代价你打错电话了吧。”
“我是裴莺妈妈。”
“有病。”
电话突然挂断,江以礼迟疑地看着手机屏幕,觉得电话里这个女人应该是耍他的。
不出两分钟,爸爸的通话打到他手上,对面忍着怒骂:“你做什么了什么?!赶紧马上给我道歉!哎裴总,裴总,是我儿子不懂事,裴总…”
裴莺听完,惋惜地擦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这样吗,如果我们家撤资了那是不是你家公司就要周转不开了。”
“对,所以裴莺真的对不起,你可不可以帮我和你妈妈说一声,不要那样做。”
“当然可以啦,我只要说一句原谅你了就万事大吉,这十分容易做得到,”裴莺听着对面松了口气,收敛起笑容:“可是你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
裴莺坐在梳妆台前补觉,桌面上铺着财经报告,主版块一个硕大的“江氏被正式宣布破产。”
前前后后几个造型师围在她身边,将每条发丝整理得服服帖帖。
闭目养神之际,裴莺听见有人小小声地叫了一下,接着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睁眼,站在她右边的造型师惋惜地从地上捡起她的手表,嘀咕:“怎么突然断了。”看见裴莺醒了,赶紧道歉,“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裴莺在桌面上看了一圈,推着一块卡地亚腕表到她面前:“戴这个吧。”
这个造型师是最近新来的,一点都不敢要:“会不会太贵重了。”
裴莺继续闭上眼养神。
其他造型师道:“你就拿着吧,没关系的。”
她们跟在裴莺身边很久了,起初觉得裴莺真如图外界所言很难伺候,还有些担心。
但是相处下来完全就是有钱脾气好又长得漂亮的大小姐。
从来都没对她们甩过脸色,还会经常送给她们东西。
好老板中的超好老板。
新来的造型师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谢谢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