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上身突然那浮现出黑色的纹身,四只手张开,恐怖的力量在他的身上被一层层的唤醒。
“我绝对会让你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暧昧的低语没有影响到汐奈,她的身体挺得笔直,左手横拿导盲杖,右手转动杖头,一把寒光森森的剑被抽了出来。
汐奈转了个剑花,剑气的鸣叫声让她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漆黑的能量包裹住剑身,一道巨大的斩击飞向对方。
“那么,就请用能让我全力以赴的力量来取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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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下落的太阳染红了一角天边的云,秋天的傍晚温度很低,汐奈轻吐一口气,淡淡的哈气打了个转就消失了,汐奈靠在树下,用导盲杖戳了戳一边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的男人。
“没死就吭一声。”
“嗤!你那个拐杖离我远点!”
一想起自己身上数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都是那把手杖剑造成的,他就感到由衷的不爽。
他把又把探过来的手杖拍开。
“说吧,你想定下什么样的束缚?”
汐奈没回这话。
“你不会又想逃跑吧?”
怎么能指望诅咒之王守信用呢?在发觉自己有可能输给汐奈后,宿傩逃跑了两次,偷袭六次,耍赖一次但是结果都是惊人的一致,那就是,又被汐奈拖回来打了一顿。
“啧,我不会食言。”宿傩撑起身体,用反转术式给自己止血,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在树下沉默的汐奈,尽管看不见汐奈的眼神,但是没由来的宿傩就理解了她沉默所蕴含的意思。
——你怕不是对自己的德性没个数。
可惜宿傩从来不会有羞愧这种情绪,一想起自己可能会定下随时威胁自己性命的束缚,宿傩的心里又泛起了深深的杀意,把自己存活的可能交到别人手里会是什么结果,他太清楚了。
“什么束缚,快说!”
汐奈歪了歪头,“看”向两面宿傩:“那我就说了。”
“啰嗦!”
宿傩低垂着头,神色不明,如果这个女人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绝对会杀了她的,毕竟两人心里清楚,对方都还有鱼死网破的底牌。
宿傩脸上的黑纹开始慢慢浮现,他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他看着汐奈蠕动了几下的嘴,整个人一愣。他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他蹲在汐奈,身边,钳住她的脸,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