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自己陷入了怪圈里,试图逃离却又鬼使神差的回到了这里。
他任由吐出的白烟带走他呼吸里所有的纠结。按灭烟头,他决定用自己做赌注来赌一把天大的局。
他大胆的梭哈。
他要让这个漠然到骨子里的人主动向他伸出手,哪怕是漫不经心,无意间的也好,他要让这个人率先提出拉他走出泥沼。
他的赌运一向不好,但是他总是一往无前。
下定决心后,好像又有什么变化了,也许她察觉到了,但是不在乎,但是伏黑甚尔还是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几分纵容。他借此作威作福,缩小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出入她的房间,在她的床上假寐,即使她不喜欢,但是也没有驱赶他。
短短几个月他得到了更多的“宠爱”,但是那样不够,他需要的是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的自己。
他侵入她的生活,照顾她的起居,她的空气里全是他的气息,就像是野兽的独占欲发作下的标记。
变化微乎其微,但来日方长,他从来没想过短时间会成功。他主动低头求神拯救自己,在那之前必须使用浑身解数祈求她的目光停留。
但是某一天,直到她出门很久都没有回来,伏黑甚尔终于坐不住了。
他打出电话,对面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男性,或者说是男孩更合适,用那种讨厌的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幼稚的发言,“汐奈在我身边,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打电话了,她没空接~”
电话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他的小雇主不可能会乱来,估计是别的原因才不接电话。他轻笑。
他了解她,心里虽然不爽,但也不会被那些话惹怒。
幼兽无畏的挣扎,那比的上他成熟稳重呢?
他隔天就收到了出乎意料的安抚,短短的几句话像是裹了蜜糖让他溃不成军。
[伏黑先生是特别的。]
他捂着脸,指缝间露出亮的惊人的绿瞳和眼中骇人的欲望。
一句话,让他举了白旗。
他去冲了凉水澡。
他们还和从前一样,他总是悄悄爬上她的床,缓解自己被拒绝献身之后的郁闷。
又是一个夜晚,这次他的努力好像取得了成功,再他又一次表露出了孤独的表情后,他怀里的人,第一次伸出了手。
[我愿意当拴住你的绳索。]
他按压住心底的狂喜,用尽了力气控制自己的表情。他终于等到了自己费尽心思求来的救援。
他很想犹豫,他觉得轻易得来的都不会珍惜,但是他的直觉一直示警,如果这次拒绝,那么就绝对不可能再次收到邀请。
那人会毫不犹豫的收起一瞬间的怜悯,他依旧还是那个可怜的丧家犬。
他眯着眼睛,不甘的咬着口腔里的软肉。最后,顺从的交付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