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长鸣声停下,没再响起其他的号声。
“应该是鲁爷他们回来了。”确定安全后,庄莺的声音里头都带着兴奋。
岛上所有的部众也都卸了警惕,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施茵当即爬上了还没夯实的城墙,朝着海面远眺,就只见了一个小黑点,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
施茵心底咂么着,等玻璃有了眉头,怎么也要给鼠六配上个望远镜。
要不白瞎这远眺的好眼了。
正想着呢,却见一旁那庄莺也爬了上来,她把家生交给乘舟,指着远处的海面兴奋道:
“这鼠六的眼神就是好使,这么远,我最多能看清是艘船。”
施茵看着她那一脸兴奋的神情无奈地将她给拖了下去:
“你上来干嘛!有海风不知道啊!
再说乘舟都是个孩子呢,你把家生交给他你也放心!
心怎么这么大呢!”
庄莺瘪了瘪嘴,只好又爬了下去。
但是那可是鲁爷他们啊!
庄莺有些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海上的大船,结果又被施茵一个眼刀瞥过,这才老实的爬了下去。
也难怪这庄莺好奇心强,要知道鲁爷他们可是去捕鲸鲵去了,谁又能不好奇呢。
鲁爷是和石叔,还有施父,一共带了十位部众出去的。
这才走了六日,是想照着安期生手札上记录过曾出现鲸鲵的海域去探查一番的。
原计划是用三天时间到达那片海域,再用三日在那附近探查一番然后返回,预计时间为九到十日。
然而这才一共用了六日就回来了,难不成运气这么好?刚到了就碰上了鲸鲵了?
施茵有些怀疑。
要知道,这会就算真是撞了大运,遇见了那鲸鱼群,能捕捉到鲸鱼的也得是安期生手札里记载的那种大钩巨缁才行。
但昭途岛上是没有的,只有中型的海钩。
况且外海的海况实在复杂,这趟出去也是以探查为主,顺便捕些海鱼,最后才是那鲸鲵的事。
“万事不可冲动,万一被那鲸鲵拍碎了船底,你们这一群人就真交代在外海了!”
鲁爷拍着胸脯道:“我亲自坐镇,你放心就行。”
然而,施茵根本不信,又对着施父和石叔再三叮嘱:“万万不可大意,鲁爷的话只能信三分。”
这让鲁爷气得又翘了胡子,好一顿在施父身后说着她女儿的坏话。
施茵不是逗他,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鲁爷的掌舵能力是很强,随行的几人也是上好的帆手。
但是鲁爷这人好冒险,真见着那鲸鲵,怕怎么也要试探试探。
施茵可不认为他们运气这么好,凭着他们这海船再加上那中型的鱼钩就能将鲸鱼带回。
怎么也有些天方夜谭了些。
然而,施茵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海船,船身后头,貌似还真的就拖着什么东西。
难不成还真让他们打了点什么回来?
再看那船身渐近,鲁爷昂挺胸站立在那船头之上的神态。
施茵越怀疑了。
等那船只真正停靠在码头之际,施茵和一众好奇的部众都看清了!
在船尾那,还真的拖行了一条庞然大物!
施茵定眼细看,还真是条灰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