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抬起手,兄妹手掌相击做出了最坚定的承诺,清脆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
李承泽:不管皇妹做不做得到,二皇兄都应你。
而对面的颜盈心中暗道:我要你支持我登基为帝。
兄妹两个聊开之后,李承泽在这里和颜盈吃了顿饭,随后两人一同出了太学,李承泽回了王府,颜盈回到了青元居。
六年的时间里,人们早就忘却了流晶河畔的青楼,随之而来的便是藏书之多堪比太学藏书馆的青元书楼,在里面办月卡借书的活动,引得无数学子前来此处借阅图书。
绣楼的一楼是胭脂水粉,二楼是成衣铺,从前的青楼女子如今做了给姑娘们装扮改造的妆娘。
医馆之中,坐堂的大夫是女子,抓药的是女子,俨然是个小型医院。
颜盈倒不图她们赚钱,只图她们有个事情干,有薪水领可以养活自己就行了。
从青元巷出来后,就见一穿着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在逛街,颜盈走了过去:“兄长过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太子李承乾拿着拨浪鼓的手一顿:“过来散散心而已,皇妹怎么突然换了个称呼?”
颜盈取出铜板给了小贩老板:“既然是便装,那就按寻常人家称呼,兄长。”
有了人付钱,太子伸手又拿了几个好玩的:“父皇将我禁足,我偷偷溜出来的,皇,小妹将这条街治理的很好。”
颜盈见他摆弄着小玩具,没有愁容,也没有开怀,只是平淡中透着一点点的轻松,这人是不是憋坏了:“后面的练武场有蹴鞠,兄长要去玩吗?”
“我记得兄长以前最喜欢玩儿,喜欢热闹。”
李承乾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是啊,从前喜欢热闹,难得小妹记得,走吧,咱们兄妹俩去看看热闹。”
两人到了练武场,场上的女孩们分成了两队追着一个球跑。
颜盈见太子没有上前去玩的打算,便知他心里存着事儿,弯腰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李承乾错愕了一秒后,随着颜盈一样坐下。
一个当朝太子,一个公主殿下,兄妹俩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蹲坐着。
太子看着球场上的热闹,全然没有幼年时候的兴奋,他连进入球场的心都没有。
好一会儿,太子才道:“我以为小妹会劝告我进场踢球。”
颜盈拿起刚买的小玩具蜻蜓将其甩飞了出去:“兄长想踢就踢,不想踢就不踢,在这里兄长有说不的自由。”
李承乾的笑容一顿,面无表情起来,其实这样他才放松,不用对所有人端着太子的架子笑容温和显得他和善。
“在整个宫里,皇妹是特别的,不,一直都很特别。”
“所有人都害怕,恐惧,父皇,母后,皇太后亦有怕的东西,唯独月盈没有。”
她貌似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怕。
颜盈拿起第二个玩具把玩着:“那兄长怕吗?”
太子仰起头:“怕啊,太子殿下善良懦弱,怎么会不怕呢。”
颜盈一针见血:“兄长是来拉拢我的。”
太子这才笑起来,不是假装的笑容,而是你居然猜到了:“月盈不要说的那么直白,我向来与皇妹交好,况且父皇很看重皇妹。”
颜盈不可置否:“父皇同样看重兄长,看重二皇兄,看重我,但大家都是一样的。”
“我们这些子女谁也没得到他身为父亲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