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颜盈从神庙回来,她消除了关于自己的记忆后放走了五竹,只是留下一个信号,以后如果需要,她可以随时将五竹召回来。
五竹走后,颜盈这才得知庆国与北齐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颜盈:这么快?
不是,准备了半天,原本以为两国要大动干戈,结果就打下那么点地方?
颜盈在青元居无语了半天,搞什么?
这一仗庆国赢了,北齐那边来了使臣,有位叫庄墨韩的文学大家,宫中举办晚宴,颜盈到的时候,宴会中已到了不少人。
范闲查来查去得知了牛拦街刺杀乃是长公主李云睿所为。
祈年殿上,颜盈坐在二皇兄的席位对面,复盘着此次战争经过,再次抬起头来,那位北齐的文坛大家庄先生竟然污蔑范闲抄袭。
登高是他作的?
颜盈:你两都不是原着吧。
祈年殿上,范闲众目睽睽之下,高举酒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有点尴尬,颜盈快要憋不出嘴角的笑容了,不得不说,听他在这念诗,还真有点爽感。
一夜作诗百,范氏郎君,诗仙之名,名动天下。
宫宴结束,颜盈坐马车出宫,回到青元居,南庆和北齐现在进入了休战阶段,也就是说一切都不变了。
既然你们不变,那我变。
太学读了十年书,是时候结业了。
这一次颜盈打算玩个不一样的,寒窗十年,科举入士,不正是天下学子都期盼的事情吗?
以女子之身入朝堂为官,这可不是用武力就可以完成的事情,父皇的弱点很明显,但若是满朝文武都不同意,她也不能全杀了。
青元居里,颜盈戴上隐形眼镜,慧眼一出,世间所有人,人心里的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颜盈的马车停留在一个个官员府邸的门口:“青元公主驾到。”
皇宫里,庆帝擦拭着他的箭头,暗卫禀报道:“陛下,公主最近前往各个朝中大臣的府邸,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一支毛笔,蘸了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些字。”
“公主写完就走,没说话。”
“公主走后,那些官员各个脸色不好,有的还生了病,告假。”
“而且公主消失又回来,身旁多了一男一女暗中保护,这是画像。”
庆帝拿起画像,那画中人的身姿和五竹几乎一模一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双鹰眼透过窗户带着狠戾:“背后之人终于藏不住了吗?”
片刻后,庆帝恢复如常,将监视月盈公主的暗卫多了数倍:“这一次,朕倒要看看使者要做什么?”
城墙外,察觉到身旁暗卫多了三倍数量的颜盈走进了一个官员附上,在书房里,只有两人能看到的视线距离范围内,颜盈慧眼扫过眼前的官员,用毛笔蘸茶水在上面写下了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随着毛笔放下,对面的官员从心惊变成了惧怕,整个人颤抖不已,甚至朝着颜盈跪了下来。
颜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