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凡看过去,发现前方的布局跟皇帝早朝的布局一样,上头还有个龙椅。
&esp;&esp;而且,那龙椅上面坐着一个人。
&esp;&esp;那人没有一丝气息,如同雕塑,但的确是个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竟然还保存得完好无损。
&esp;&esp;再看他衣着,金黄色的袍子,跟龙袍差不多,头上虽然没有戴皇冠,可威严比皇帝还要足。
&esp;&esp;“这是……华夏的皇帝?”龟之介沉吟道,心下惊诧。
&esp;&esp;“是雕塑吧?或许是真武道的某位王。”
&esp;&esp;李亦姬分析,弯腰拜了拜:“海东剑道,拜见真武王。”
&esp;&esp;她倒是乖巧,二话不说先拜一拜。不过别人却是不拜,他们口上说是来瞻仰先祖遗迹,但实际上根本不尊敬,就是为了得到真武道的遗产罢了。
&esp;&esp;龟之介直接逼迫南疆玉盟的人上去查看,两个人惨白着脸走了上去,小心翼翼靠近龙椅。
&esp;&esp;后方,两仪樱询问叶凡:“那是谁?”
&esp;&esp;叶凡不语,他凝视龙椅上的人,心里翻江倒海。
&esp;&esp;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仿佛苍天,他坐在那里,如一把剑立于天地之间,震天踏地,举世无敌。
&esp;&esp;这样的高手,绝对是真武先贤,纵然死去几百年,一具肉身在此仍能震慑天下。
&esp;&esp;龙椅旁,两个南疆玉盟的人伸手碰了碰真武先贤,真武先贤纹丝不动,皮肤都没有皱一下。
&esp;&esp;他大概三十来岁,英气逼人,虽然闭着眼,可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esp;&esp;“就是个死人,大家不用怕。”南疆玉盟的人确认后,松了口气,下方众人见状,纷纷要上去检查龙椅,想看看有没有宝贝。
&esp;&esp;然而他们走到一半忽地僵住,惊恐地看着真武先贤。
&esp;&esp;真武先贤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涌动着丝丝金光,毫无情绪地看着众人。
&esp;&esp;在他旁边的那两人扭头一看,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一头滚了下来,摔得头破血流。
&esp;&esp;这一下,无人敢上前了。
&esp;&esp;后方的叶凡也是浑身发凉,睁开眼睛的真武先贤,给他的感觉又不同了,这一次,仿佛苍天在俯瞰大地,而众生皆是蝼蚁,连叶凡都觉得自己只是蝼蚁。
&esp;&esp;半响无人敢动,倒是宫殿外面的狂风吹了进来,吹乱了真武先贤的龙袍。
&esp;&esp;他那龙袍之中,跌落出了一份竹简。
&esp;&esp;那是一份上了年代的竹简了,上面充满了平和的真武气息,顺着台阶滚了下来。
&esp;&esp;数百人都瞪大了眼睛,而后一拥而上,抢夺那竹简。
&esp;&esp;真武先贤仍睁着眼睛,毫无动静。
&esp;&esp;人群争抢中,龟之介一刀砍死了一个韩国人:“滚!”
&esp;&esp;血腥味弥漫,叶隐三家的先天高手徒然挥手,叶隐杀气席卷了宫殿。
&esp;&esp;狂风大作,李亦姬大叫:“住手,我们退出!”
&esp;&esp;李亦姬带着人后退,将竹简让给龟之介。
&esp;&esp;龟之介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忍不住狂笑。
&esp;&esp;“好浓郁的真武气息,这绝对是真武功法!”
&esp;&esp;他想立刻翻阅,两仪木人却阻止:“少主,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先撤。宫殿里别无他物,能得到竹简已经够幸运了。”
&esp;&esp;先天高手对于危险的感应是精准的,两仪木人一直浑身发凉,不敢直视真武先贤的眼睛。
&esp;&esp;“好!”龟之介也不是傻子,抓着竹简立刻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