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半仙停顿了一下:“修武者啊,北地的修武者可不简单,人家不叫修武者,叫古武者,叫古族。”
&esp;&esp;这话说得众人懵逼,纷纷哄笑,说他瞎扯。
&esp;&esp;但叶凡却是一怔,这个毫无修为的说书先生竟然知道古族?
&esp;&esp;他安静倾听,听了一下午。
&esp;&esp;陆陆续续,客人们都走光了,到了打烊的时候,张半仙也拄着拐杖要走了。
&esp;&esp;叶凡提着一壶茶过去,坐在了他对面:“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esp;&esp;张半仙爽朗一笑:“这些人里,就属你听得最认真。”
&esp;&esp;张半仙又坐下了,叶凡给他倒茶,疑惑道:“老先生何处人士?”
&esp;&esp;“何必问这些?你我有缘,我给你算一卦如何?”
&esp;&esp;张半仙笑容和蔼,但并不愿多说什么。他就跟天京摆书摊的那个园丁一样,啥也不说。
&esp;&esp;叶凡点头,伸出了手:“请。”
&esp;&esp;张半仙抓着他的手掌看了看,频频点头:“天地生龙啊。”
&esp;&esp;他就说了天地生龙,别的一概不说。
&esp;&esp;叶凡询问:“老先生还看出了什么?”
&esp;&esp;“你爹娘来头不小,尤其是你爹,老朽看不透。”张半仙注视着叶凡的手纹,陷入了沉思。
&esp;&esp;叶凡心里一动:“先生可能算出我父母在何处?”
&esp;&esp;“你父亲我算不出,不过你母亲,大概在北地吧。”
&esp;&esp;张半仙笑道,叶凡一震:“先生如何得知?”
&esp;&esp;“你命格非同凡响,父母皆非凡夫俗子,他们必定是古族以上的血脉。而古族之中,能在凡俗生子的,北地燕家最有可能,我也是猜的。”
&esp;&esp;张半仙说罢,喝完了叶凡倒的茶,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走了。
&esp;&esp;叶凡沉吟半响,也起身离去。
&esp;&esp;他飞上一座高空,眺望北地。
&esp;&esp;那是东北的方向,也是北干龙的口唇所在,是龙脉的出海口。
&esp;&esp;“母亲是古族吗?”
&esp;&esp;叶凡心里难免有点异样的波动,二十年不见了,他早已不知道父母的模样了,甚至连爷爷的模样都模糊了。
&esp;&esp;一时间,他有点迷茫,坐在高楼上吹着风默默不语。
&esp;&esp;也正是此时,北地的天际忽地一亮,那遥远的星空之下仿佛炸开了一颗原子弹。
&esp;&esp;凡人或许无法察觉,但叶凡能察觉,北地出现了惊人的异象!
&esp;&esp;“吼!”龙威浩荡,一声龙吼传遍了北方大地,但凡武者都能听见。
&esp;&esp;叶凡听得清晰,更是看见那天际的亮光中有神龙掠空!
&esp;&esp;长白山出龙了!
&esp;&esp;叶凡都吃了一惊,龙是比凤凰更加神圣的神兽,岐山出凤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那长白山出龙,岂不是震惊世界?
&esp;&esp;整个北方大地都乱了,无论是燕京天京,还是江北秦川,各处都有高人眺望长白山方向,而后狂奔而去。
&esp;&esp;北地是没有家族的,但却出龙了,那里恐怕有隐士高人。
&esp;&esp;叶凡也赶往长白山,不过半个时辰他就抵达了长白山上空。
&esp;&esp;茫茫长白山脉,一端在华夏一端在朝鲜,广阔无垠,高耸的山峰上满是积雪。
&esp;&esp;朝鲜境内的最高峰将军峰铺上了一层金光,跟华夏境内的白云峰相辉相映。
&esp;&esp;高空,竟有数头神龙在盘旋飞舞,游龙掠空,何等震慑人心。
&esp;&esp;越来越多的高手赶来,高空中已经站了几十个先天高手了。
&esp;&esp;大家全都震愕地盯着游龙。
&esp;&esp;足足半宿,游龙散去,那金光之中,赫然坐着一个年轻人。
&esp;&esp;此人骨子里透着北地的寒冷,面如白霜,气质若雪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esp;&esp;而且,其武道跟华夏现有的武道截然不同,其武道近乎于修真,是极其高级的武道,甚至超越了真武。
&esp;&esp;叶凡眯了一下眼睛,好强的古武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