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着奏乐!接着舞!
&esp;&esp;秋猎?没意思。
&esp;&esp;苏明阳趴在榻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春桃在旁边拿着衣裳比划,问他带哪件,他就“嗯”一声,眼皮都不抬。
&esp;&esp;“少爷,这件银红的您看行吗?”
&esp;&esp;“嗯。”
&esp;&esp;“那这件月白的呢?”
&esp;&esp;“嗯。”
&esp;&esp;“少爷,您倒是看一眼啊……”
&esp;&esp;苏明阳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esp;&esp;石秉义进来了。
&esp;&esp;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箱子。
&esp;&esp;“放这儿。”石秉义指了指桌边,小厮放下箱子退了出去。
&esp;&esp;苏明阳瞥了一眼,又趴回去。
&esp;&esp;石秉义打开箱子,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esp;&esp;“这是暖腹的小棉垫,”他抖开一个薄薄的棉垫,“山里晚上凉,塞在衣裳里头,贴身穿,不显眼,还暖和。”
&esp;&esp;苏明阳“哦”了一声。
&esp;&esp;“这是杏仁脂膏,”石秉义又拿出一个小瓷盒,“北风硬,少爷脸嫩,早晚抹一点,免得皴了。”
&esp;&esp;苏明阳眼皮跳了跳。
&esp;&esp;“这是披风,夹棉的,比您那个绸面的抗风。”
&esp;&esp;“这是皮毛褥子,铺在帐篷里,隔潮气。”
&esp;&esp;他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摆了一桌子。
&esp;&esp;苏明阳懒洋洋地瞥了几眼。
&esp;&esp;不得不说,比他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实用多了。
&esp;&esp;暖腹的棉垫,防风的披风,隔潮的褥子……每一样都是实实在在用得上的。
&esp;&esp;石秉义就是心细,想得周到。
&esp;&esp;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像毒蛇一样钻进来——
&esp;&esp;表妹呢?
&esp;&esp;表妹是不是也有?
&esp;&esp;说不定更贴心,更精致。
&esp;&esp;说不定石秉义亲自给她送去的,还叮嘱了一箩筐话。
&esp;&esp;说不定……
&esp;&esp;苏明阳的心又开始疼了。
&esp;&esp;刺刺麻麻的,像针扎一样。
&esp;&esp;他猛地坐起来,把春桃吓了一跳。
&esp;&esp;“少爷?”
&esp;&esp;苏明阳没理她,看也不看石秉义,趿拉着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