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爷是我的了
&esp;&esp;苏明阳后来回想这一夜,总觉得石板儿变成了一条狗。
&esp;&esp;而他自己,就是那根骨头。
&esp;&esp;被叼着,被啃着,被翻来覆去地嚼,恨不得拆吃入腹,连渣都不剩。
&esp;&esp;可那条狗偏偏还要装模作样。
&esp;&esp;明明眼睛都红得要吃人了,动作却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
&esp;&esp;衣裳刚解开,露出半边肩膀,他就停了。
&esp;&esp;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苏明阳,像是在看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esp;&esp;“少爷,”他哑着嗓子问,“可以吗?”
&esp;&esp;苏明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礼貌问懵了。
&esp;&esp;可以什么?
&esp;&esp;你都这样了还问?
&esp;&esp;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石秉义已经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esp;&esp;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烫得他一哆嗦。
&esp;&esp;然后那条狗就开始嗅。
&esp;&esp;从脖子嗅到锁骨,从锁骨嗅到胸口,鼻尖蹭过的地方又痒又麻,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esp;&esp;苏明阳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推他:“你、你闻什么呢……”
&esp;&esp;石秉义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月光从帐篷缝隙透进来,落在那张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还有一种让人心慌的、浓得化不开的东西。
&esp;&esp;“好香。”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少爷的味道。”
&esp;&esp;苏明阳的脸“腾”地烧起来。
&esp;&esp;你是狗吗!还好香?真当小爷是骨头了。
&esp;&esp;可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那条狗就下嘴了。
&esp;&esp;是真的下嘴。
&esp;&esp;从脖子开始,又啃又嘬,那架势简直像要把他生吞了。苏明阳被他嘬得又疼又麻,忍不住叫出声:
&esp;&esp;“疼——!石板儿你轻点!”
&esp;&esp;石秉义含糊地“嗯”了一声,动作却一点没轻。
&esp;&esp;反而更重了。
&esp;&esp;苏明阳感觉那块皮肤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他想推开他,可手抵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根本推不动。
&esp;&esp;那人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esp;&esp;他只能骂。
&esp;&esp;“石板儿你个混蛋……”
&esp;&esp;“嗯。”
&esp;&esp;“你属狗的吗……”
&esp;&esp;“嗯。”
&esp;&esp;“你……你轻点……”
&esp;&esp;“嗯。”
&esp;&esp;嗯嗯嗯,就知道嗯,动作一点儿没改!
&esp;&esp;苏明阳被他气得没脾气。
&esp;&esp;后来他才知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esp;&esp;后来的事,苏明阳记不太清了。
&esp;&esp;太疼了。
&esp;&esp;只记得疼。
&esp;&esp;疼得他头皮发麻,疼得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疼得他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