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庆看了他一眼。
&esp;&esp;那目光,让赵瑾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esp;&esp;“插不上手?”赵庆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他有软肋,就有办法。”
&esp;&esp;赵瑾愣住了。
&esp;&esp;软肋……
&esp;&esp;苏明阳。
&esp;&esp;赵庆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只要让他知道苏家如今的惨状,知道苏明阳在牢里受罪,知道他们一家可能被砍头……以他的脾气,会怎么做?”
&esp;&esp;赵瑾的手攥紧了。
&esp;&esp;“他会回来。”
&esp;&esp;“对。”赵庆点点头,“擅离职守,可是死罪。”
&esp;&esp;赵瑾沉默了一瞬。
&esp;&esp;“可是父亲……”他忍不住开口,“万一他不回来呢?”
&esp;&esp;赵庆看着他,忽然笑了。
&esp;&esp;那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esp;&esp;他说,“回来有回来的死法,不回来有不回来的死法。”
&esp;&esp;赵瑾低下头,没再说话。
&esp;&esp;赵庆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esp;&esp;“不过,为了让他回来,得让苏家人吃点苦头。”
&esp;&esp;赵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sp;&esp;“父亲……”
&esp;&esp;赵庆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esp;&esp;“怎么?心疼了?”
&esp;&esp;赵瑾摇头。
&esp;&esp;可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esp;&esp;赵庆哼了一声。
&esp;&esp;“那个苏明阳,你不是也惦记过?”他慢悠悠地说,“既然得不到,毁掉也没什么。反正咱们赵家,不缺这一口。”
&esp;&esp;赵瑾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他想起那张脸。
&esp;&esp;想起那双眼睛。
&esp;&esp;想起那些年,他们一起逃课、一起喝酒、一起胡闹的日子。
&esp;&esp;苏明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esp;&esp;苏明阳生气的时候,会鼓着脸,像只炸毛的小猫。
&esp;&esp;苏明阳……
&esp;&esp;可他也想起揽月阁那晚,苏明阳挡在石秉义身前,说“石秉义是我兄弟”。
&esp;&esp;想起那天在猎场,苏明阳头也不回地跟着石秉义走了。
&esp;&esp;想起……
&esp;&esp;赵庆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esp;&esp;“阿瑾。”
&esp;&esp;赵瑾抬起头。
&esp;&esp;赵庆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esp;&esp;“成大事者,不能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