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家私生子原来是他啊
&esp;&esp;苏明阳站在原地,看着李文田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esp;&esp;酒楼不去了。
&esp;&esp;他改了主意。那个酒楼,让沈河派人盯着就行。他亲自去,万一打草惊蛇,反倒坏了事。反倒是陆仁甲,他行事有些不同寻常。
&esp;&esp;陆仁甲一心巴结赵瑾,他会不会也参与了赵家的阴谋?他对自己的屡次刁难,真的只是人品低下,还是向赵瑾交的投名状?
&esp;&esp;从陆仁甲下手,说不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esp;&esp;“走,回家。”他对沈河说。
&esp;&esp;沈河一愣:“不去酒楼了?”
&esp;&esp;“不去了。你多叫几个人,盯紧那个酒楼。每天送进去多少东西,送到哪儿了,一有消息就来报。”苏明阳顿了顿,“还有呼延,也盯着。看看他会不会出京。”
&esp;&esp;沈河点头:“明白。”
&esp;&esp;回到家里,苏明阳把自己关在屋里,开始整理这些日子收集到的情报。
&esp;&esp;陆家、赵家、马场、酒楼、山谷……
&esp;&esp;他把这些地名一个一个写在纸上,盯着看。
&esp;&esp;沈河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了一个消息。
&esp;&esp;“少爷,查到了。陆家那个外室子,就是李文田。”
&esp;&esp;苏明阳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esp;&esp;沈河继续说:“不过他也不该叫外室子。陆伯爷当年先认识他母亲李秀莲,两个人好了好几年,后来陆伯爷娶了伯爵夫人,就把他们娘俩扔了。如今见李文田有出息,又想让人家认祖归宗。陆仁甲也曾经想谋害他,可是都没成功,反被伯爷斥责,差点废了世子之位。”
&esp;&esp;苏明阳点点头。
&esp;&esp;难怪。难怪陆仁甲看见李文田,是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那个世子之位,本来就不该是他的。
&esp;&esp;这个李文田倒是有点风骨,伯爵府的富贵都能不要,此人真是不错。
&esp;&esp;苏明阳把这张纸折好,压在桌角。
&esp;&esp;“还有别的吗?”
&esp;&esp;沈河想了想:“还有一件事。陆家京郊的猎场,最近陆仁甲往那儿跑得很勤,连赵公子也去了几次。”
&esp;&esp;苏明阳的眼睛眯起来。
&esp;&esp;猎场?京郊的那片山谷,地形复杂,风景秀丽,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是他们去的是不是太勤了?
&esp;&esp;地势险要,树木茂密。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盯着远处那片山。
&esp;&esp;那个山谷里,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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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明阳不知道的是,李衍的密信,还在路上。
&esp;&esp;石秉义已经带着亲信追击蛮子深入草原了。
&esp;&esp;风沙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esp;&esp;石秉义蹲在地上,盯着那些马蹄印。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一刻钟了。
&esp;&esp;周大勇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esp;&esp;这个石将军,打仗的时候雷厉风行,可是有时候又磨磨唧唧,就像现在这样,慢得像老牛耕地。
&esp;&esp;“将军,”周大勇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们已经追了三百多里了,蛮子跑得越来越快。看这营地,至少三千人,而且看痕迹刚走不久。再追下去,说不定能追上。”
&esp;&esp;石秉义没说话。
&esp;&esp;他站起来,又蹲下去,手指按在那些马蹄印上。
&esp;&esp;“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忽然开口。
&esp;&esp;周大勇一愣:“什么?”
&esp;&esp;“这些蛮子,每次都是咱们快追上时,他们就拔营。不多不少,刚好差一天的路程。”
&esp;&esp;周大勇想了想:“他们跑得快?”
&esp;&esp;“不是跑得快。”石秉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倒像是刻意等着咱们。”
&esp;&esp;他让人拿来地图,铺在地上。
&esp;&esp;牛皮地图被展开,风把边角吹得啪啪响。周大勇赶紧用石头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