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一个皎若月光的少女正对着镜头笑。
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化作一种近乎燃烧的执念。
水晶杯里的勃艮第红酒已经见了底,靳裕琛指尖捏着杯脚轻轻晃动,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暧昧的弧线。
他今天喝得比往常要多一些。
也许是宴会上的胜利让他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又或许是怀中的美人比这美酒更令人陶醉。
此刻,他的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平日里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此刻也像是被温水浸过一般,透着几分迷离的灼热。
云皎烟坐在靳裕琛对面的丝绒沙发上,看着他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
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水晶灯下格外清晰,冷白的皮肤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连带着他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也有几缕垂落下来,为他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慵懒。
这是靳裕琛极为罕见的失态——
这个永远将理智深深刻进骨子里的男人,此刻正被酒精和情愫所裹挟。
那隐藏在冰山之下的火山,终于露出了一角。
“过来。”靳裕琛朝云皎烟伸出手,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沙哑,带着酒液浸润后的磁性。
云皎烟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还没有完全站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一拽。
她毫无防备地被拽进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柔软的地毯陷下去一块,她跌坐在他的腿上,鼻尖撞进他颈间的雪松香气里,那味道混着淡淡的酒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蛊惑。
男人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扣在她的后腰上,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源源不断地渗进她的肌肤里,就像烙铁一样灼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衬衫下的肌肉线条如同被拉紧的弓弦一般贲张着。
还有那处不容忽视的、灼热的、()。
云皎烟的指尖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躲。”靳裕琛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中带着酒气的滚烫,在云皎烟耳边留下一阵酥麻。
“烟烟,看着我。”
云皎烟被迫抬起眼,撞进了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潮水般的欲望,有压抑了数月的渴望,有脚踏实地的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科技新贵(40)
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等待审判的少年一般,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着。
靳裕琛并没有急于去吻她,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无比珍贵且易碎的宝物。
指腹的薄茧擦过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织成一张绵密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