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向着更高处攀升,在万人仰望中燃烧着自己的野心,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明白,云皎烟接近他,并非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的太子之位。
可那又如何?
他爱她眼底的锋芒,爱她步步为营的狠劲,爱她即使利用他,也藏不住的鲜活。
他就是爱她。
“她要权位,我便为她铺;她想做太子妃,我便求父皇赐婚。”
夏裔清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们说我是沉迷温柔乡的昏君,可我宁愿做那个昏君,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
夏裔清爱云皎烟。
所以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充满野心也好,自私自利也罢。
云皎烟生来如此,他不干涉,也不改变。
他只做她想要的那个丈夫。
做对她有用的人。
许她冰清玉洁,也许她不染尘俗。
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来承担。
所以为了云皎烟,夏裔清当时愿意做所有人眼中沉迷温柔乡的昏君。
现在同样也能为了云皎烟,帮助她实现她的目标,让这些认不清现实的男人更加归顺。
哪怕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或者说——
他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云皎烟的身边。
太想太想了。
即使知道苗庶人拼死迷晕他将他送出,将他藏在民间,戴着重重心防,唯一的念想还是回到这座宫城——
因为这座宫城里,有云皎烟。
有他的妻子。
有他第一眼见,就认定的妻子。
而眼前的陆常衡,很显然就是个认不清形势的男人。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陆常衡竟然还和以前一样,完全不了解云皎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过,也正是因为陆常衡对云皎烟的一无所知,夏裔清才能够巧妙地利用他——
重新回到云皎烟的身边。
夏裔清的目光柔和,但在这柔和之中,又藏着一抹深意。
夏裔清抬眼看向陆常衡,狐狸眼里的柔和淡了些,多了几分清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她要的从不是谁的庇护,是能与她并肩的权力。”
“但夏毓啸给得了她皇后之位,却给不了她全然的自由,他太霸道,太想把她锁在身边。
陆常衡的拳头不自觉地再次攥紧了。
他当然清楚云皎烟渴望权力,可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就一定能够守护好她,让她无需再去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