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
现在是别的男人,吻着他的妻子,堂而皇之地待在他的宫殿。
是要干什么?!
夏毓啸目眦欲裂。
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甚至连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
时间退回一个时辰以前。
椒房殿暖阁里,檀香袅袅升起,云皎烟静静地临窗而坐,看着夏裔清为她画像。
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云皎烟忽然开口说道:“你最近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从一开始远远的为她作画,到现在甚至在逐步的靠近她,想要触碰她。
特别是在夏毓啸在的时候。
他的举动更是毫不收敛,眉来眼去之间,那股暧昧的气息愈发明显。
夏毓啸必然已经有所觉察。
而且,很显然,夏裔清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就是要让夏毓啸察觉到这一切。
但此时,云皎烟也想试探出夏毓啸的底线在哪里,然后引导他朝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下去。
所以
她默许了。
夏裔清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狐狸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臣只是想把娘娘画得更传神些。”
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辜。
夏裔清放下画笔,缓步走到云皎烟面前,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娘娘的唇,像三月的桃花蜜,臣总想着”
话音未落,夏裔清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云皎烟的腰肢。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云皎烟不禁一怔,但她并没有推开夏裔清。
只是静静地抬眸看着他,眼底一片淡然。
“夏毓啸马上就要来了。”她淡淡地说道,似乎在提醒夏裔清,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夏裔清的手臂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我知道。可烟烟,你不想吗?”
他的头微微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云皎烟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夏毓啸太霸道,他不懂如何疼你。你不想告诉他,作为丈夫应该怎么做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爱护你,我来教他。”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带着滚烫的温度,“烟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只是想帮你”
帮你制衡夏毓啸,顺便,再靠近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