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知道云皎烟喜欢在清晨坐在那里看海。
果然,露台的藤椅上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云皎烟穿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柔软的材质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睡袍的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睡袍下摆随海风轻晃,勾勒出修长的双腿线条。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晨光染成温暖的金色。
她手里拿着本翻开的书,指尖正停在某一页,似乎被书中的文字所吸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晨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冷,宛如一幅用鎏金勾勒过的油画,美得不真实。
沈知意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一直在照片上看到的云皎烟此时真实的在他的眼前。
如此动人。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云皎烟并没有回头,只是指尖在书页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云小姐,好久不见。”
沈知意的声音带着笑意,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照片上终归不不如现实来的震撼有实感。
沈知意终于如愿看到了云皎烟。
而这一次,身边也没有了任何可以阻挡他的人。
他心情极好。
云皎烟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沈知意身上。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仿佛他的到来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语气清淡,不明意味的开口。
“沈先生真是手段惊人。”
果然是沈知意。
上次一见,云皎烟就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危险。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风流倜傥、肆意洒脱的长辈,站在顾言深和顾延礼的身后,似乎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之间的纠葛。
可他远比表面上所展现出来的更加难以捉摸,任何规矩都无法束缚住他那颗野心勃勃的心。
云皎烟眸光浅淡地看着沈知意眼底暗藏的兴奋,那点疯狂的雀跃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像孩子终于拿到了觊觎已久的玩具。
沈知意却将云皎烟的这句话当作了一种隐晦的夸奖。
眼底的喜意如同烟花一般瞬间炸开,连他唇角的弧度都变得更加真实。
“为了能见到云小姐,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知意微笑着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说完,他在云皎烟对面的藤椅上缓缓坐下,刻意与她保持着一定的礼貌距离。
但他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移,从上到下,从睡袍的领口到她露在外面的脚踝,无一遗漏。
眼底的觊觎仿佛已经快要凝结成实体一般,要将云皎烟生吞活剥。
面对如此明显的意图,云皎烟却显得异常冷静,她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然后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对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