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言深相比,这种在背后耍小动作的人,才更值得他去防备,也更让人难以忍受。
顾延礼转头,他现在就要去找沈知意。
登机前,察觉到顾言深还留在原地,心绪低落。
后者低着头,任由沙烁沾满脸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顾延礼轻嗤,声音冷沉的开口。
“起来。”
顾延礼说,“我们得把烟烟找回来。”
“顾家人总不会把自己的珍宝拱手相让吧?”
“”
沈家庄园。
沈家庄园沉浸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月光如水洒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给整个庄园披上了一层银纱。
连微风都似乎被这迷人的夜色所陶醉,轻轻地拂过,带来阵阵玫瑰的甜香。
书房的台灯暖黄如蜜,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温馨而柔和。
沈知意目光虔诚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两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99次翻开这本结婚证了。
照片上的云皎烟唇角噙着浅淡的笑,眉眼清冷却柔和。
而他自己的笑容则咧得有些傻气,连耳根的红晕都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沈太太”
沈知意低声念着,指腹划过照片上云皎烟的名字,烫金的字体硌着掌心,却暖得让他心头发颤。
回想起求婚成功的那一天,沈知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拽着云皎烟冲进了民政局的。
当那两本红本本真正落入他手中的瞬间,沈知意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攒在了这一刻。
然后沈知意就将结婚证紧紧藏在了身边。
以后!
这!
就是他的命!
谁也抢不了!
与沈知意的珍视与欣喜若狂不同,云皎烟却对这两本结婚证并不是特别在意。
她更关注的,是那些随着婚姻一同到账的财富。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孤僻少爷(21)
毕竟是怀身子的人了,总是会觉得有倦意。
沈知意则完全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他反复翻看结婚证,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看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结婚证锁在保密柜里,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向他们的卧室。
轻轻推开卧室门时,月光正透过落地窗淌进来,在地板上编织成一片银纱。
占地极大的欧式大床上,云皎烟睡得正沉。
她侧躺着,长发散在真丝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侧身躺着,长发散落在真丝枕头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她的颊边,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的,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如羊脂白玉般温润。
纱质的衣料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腰腹的曲线。
仿佛在诱惑着人去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