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三个字,却让云刃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他猛地起身,将云皎烟圈在怀里,脸颊在她颈间蹭得更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吗?”
云刃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
“那我是不是比他们三个都好?”
他故意提起那三人,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
刚才在楼下,他可是把那三个“情敌”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此刻就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不知道兴奋的跟个什么样,浑身都冒起了粉泡泡。
蹭得更加剧烈了,身上的变化也更加明显。
“那——”
云刃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手背上,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烟烟,我今天戴猫耳可以吗?还有尾巴你会喜欢的,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晃了晃身子,活脱脱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连耳朵都好像要耷拉下来了。
云皎烟笑了笑,把云刃迷的神魂颠倒。
眼尾好似不经意的扫过云刃故意留了一条缝的房门,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意味深长的答应。
“好啊。”
刚刚云刃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整栋别墅的所有佣人都赶散了。
此刻,这栋宽敞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以及
那三位客人了。
云刃是什么想法,云皎烟一清二楚。
因为很有趣,所以云皎烟默认了。
夜晚本就是欲念滋生最好的床被。
云刃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意有所指。
就像一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陷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可你明知道它是陷阱,却因为某种欲念——
即使它是陷阱,都会控制不住的要跳下去。
想要证实心中的那种可能性,所以即使商谪彧、争疏毓、君凛安三个人当时都互相生厌的嘲讽过对方后,扭头各自往各自的房间而去。
深夜里,三个人又在不约而同地云家的走廊上碰到了。
彼此沉默,一时无言,空气当中都是微妙。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19)
商谪彧是最先来的。
他原本只是借口说口渴了出来找水喝,就半夜从客房出来。
只是脚步有点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往主卧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