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刃做得到的,他也一定能够做到。
但显然,他这么想,也有人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商谪彧暗自思忖的时候,一阵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步伐沉稳而有力。
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自信。
而以君凛安的敏锐洞察力,自然不可能忽略掉商谪彧那难以抑制的闷哼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云皎烟脸上。
她的唇瓣比平时更红,像是被人反复吻过,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水色。
明明刚经历过什么,却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君凛安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目光又扫过一旁的衣柜——
那衣柜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窄缝,里面似乎有浅色的布料晃了晃,还有一道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君凛安站在办公桌前时,脊背挺得像根被拉紧的钢枪。
深橄榄绿的常服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风纪扣系到了最上端,看着严肃又威严。
衬得他肩宽腰窄的身形愈发挺拔,连垂在身侧的手,指节都绷得笔直——
活脱脱一副“公事公办”的禁欲模样,和昨晚在走廊里攥紧拳头、浑身冒低气压的样子判若两人。
云皎烟靠在老板椅上,指尖转动着一支钢笔,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君凛安的肩线。
以前在圈子里,君凛安的仪态就是公认的标杆。
不像商谪彧总带着几分散漫的张扬,也不像沈疏毓透着温润的疏离。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22)
君凛安往那一站,就是军人特有的硬朗与规整。
连制服的肩带扣都像量着尺寸缝的,恰好卡在肌肉线条最利落的位置,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是实打实的“制服控天花板”。
云皎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多停留了几秒。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君凛安的肩背似乎微微一紧,原本就紧绷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连脖颈处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地显露了出来。
和商谪彧一样,君凛安一开始也是先和云皎烟谈论一些关于云家项目的正事。
可话题进行到一半时,君凛安突然毫无征兆地说了一句:“有点热。”
还没等云皎烟来得及将空调温度调低一些,君凛安便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一样,自顾自地开始解起了衣服的扣子。
衣柜里的商谪彧看到这一幕,面色渐渐变得阴沉难看。
直到君凛安上半身全部脱光,他的面色极其正经和严肃,像在完成什么大事。
自小在部队的锻炼,让君凛安有了一副极其健美漂亮的健美肉体。
穿着衣服漂亮。
脱了衣服更漂亮。
紧致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透着常年锻炼的爆发力。
却不像健身房教练那样夸张,是带着军人利落感的匀称。
那个时候,君凛安是最可以被称作为“永动机”的。
偏偏还是收放自如的永动机。
而现在,他站在晨光之中,赤裸的上半身泛着健康的光泽,下半身却还穿着笔挺的制服裤和黑色军靴,这种“半裸”的反差,比全脱——更显荒诞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