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了,她想的还是球队,罗越泽听着都觉得心疼。
他轻轻伸手抚摸容露的脸,“别怕,我不会有事的,金越也不会有事的。”
好不容易容露终于不哭了,罗越泽急着检查,“我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
容露紧紧抓着领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罗越泽怎么会不懂,他轻轻把容露的手拉开,把她的T恤退了下来。
容露本来不哭了,这一下子又羞又怕,又呜呜哭起来。
她从没觉得自己是这么脆弱,可是有罗越泽在身边,她就觉得自己格外委屈。
倒也没有什么伤,就是胸口被沈明杰抓了一把,红了一块。
即使如此,罗越泽也觉得自己,如果长毛的话,现在肯定全身毛都炸着。
他忍着气,去箱子里拿了一件T恤帮容露穿上,又拿出梳子,轻轻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梳理清爽。
梳得时候,又有碎发不断掉下来,罗越泽终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心。
他重重把梳子扔下,“C,我剁了他去。”
转身就要走,容露赶紧拉住他,吓得脸色都发白,“别,罗越泽,别惹事。”
他的女人受了这份欺负,还要他别惹事。
他荻城罗家二少爷吃过这哑巴亏吗?
他想甩开容露,可是低头一看,那张看着他的脸可怜巴巴的,眼睛哭的通红,攥着他的那只小手冰凉,紧紧地不肯放松。
罗越泽重重叹口气,实在是不忍心让她担惊受怕。
他只好又坐下来,“好,我不去,你乖,要不要睡一会儿。”
容露赶紧点头。
罗越泽坐下来,扶着她躺好,想去再把毛巾打湿,容露闭着眼,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开。
他伸手拉住她,“别怕,我不去惹事。”
容露睫毛不断颤动着,她说:“你能不走吗?我害怕。”
这个小东西是真能让他心疼!
“我不走,你乖,我守着你。”他轻轻在她眼睛上亲吻一下,容露终于放心,松开了拽着他衣角的手。
罗越泽觉得自己三十年来都没有这么大耐心,真的就在旁边看着容露终于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可是她长长的睫毛却一直在颤动,睡得并不踏实。
如果罗越泽有办法,真想直接进到她的梦里去保护她。
容露确实是做了噩梦,她仔细辨认才想起,这是在丹城花姐的那家KTV,她身上又穿上了易拉罐一样银色的连衣裙,裙子短的盖不住自己的大腿。
她跪在桌前,给每一个人满上酒。一个油腻的男人上来要摸她,她慌忙拿着酒瓶子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