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躲开他的烟雾,轻声说:“远离你们兄弟俩才是最好的方式吧。”
罗渡峰掐了烟,“越泽没体会过什么家庭温暖,我父母的教育方式挺冰冷的,而且也没什么时间跟我们相处。我这个做哥哥的,这些年也不是很称职。他性格不是很开朗,加入了篮球队以后好了一些,但是恋爱经验就基本上是零了。他天天在篮球队,接触的那都是什么啊,看见凌悦可那样的美女,可不立刻就傻了。却不曾想,感情路也不顺,一直到现在,一段正式的恋爱也没谈过。”
“哦,那是挺惨的。”容露脸上一点同情没有,还有点幸灾乐祸。
罗渡峰忍不住笑,容露问他,“所以你是在替他说话?”
“那倒也没有,我只是想看你们互相折磨,还是挺有意思的。”
“不,还是看你们三个互相折磨有意思。”
罗渡峰把窗户关上,自然地帮容露拉了拉被子,“和你在一起挺轻松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每天晚上要来你的房间。看着你睡觉,或者跟你说几句话,会觉得很舒服。在你不气我的情况下。”
这都是什么怪癖。
“理解,你们有钱人压力都大。”
“你才不理解,你的眼神觉得我是变态。”
“不仅眼神,我所有细胞都这么认为。”
罗渡峰似乎一到晚上,就会柔软一些。
他没介意容露的话,微笑着在容露床边坐下,容露已经困得流眼泪了,可看他的意思,还是不打算走。
这时罗渡峰的微信响了一下,罗渡峰看了容露一眼,按了公放,罗越泽的声音传过来,“悦可说你每天晚上都在容露屋里?”
容露感叹,“凌悦可真是个告状小能手。”
罗渡峰直接发过去,“我现在也在。”
他们兄弟俩幼稚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罗越泽再也没有回复。
容露忍不住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凌悦可这么晚了还要跟罗越泽告状。完全不顾他明天还要早训练,现在可能都已经睡了。
罗越泽到底是不是瞎啊?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果然长得漂亮就可以。
“罗总,虽然我不想说,但是我是真的困了,你还不要回去吗?你几点上班啊?”
“9点啊,我从来不迟到。”
“那你不觉得你应该回去睡觉了吗?”
“露露,再让我呆一会,等魏岭那边给我消息的。”
容露这才恍然大悟,“你既然这么惦记她,这又是何苦?看她难过伤心,你不难受吗?”
罗渡峰摇摇头,“我已经习惯了。”
容露完全无语,这一家子实在是太怪异了。
她困得又打了一个呵欠,没有手,眼角的眼泪都没办法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她忍不住抱怨。
罗渡峰看着她,“好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来得及打算了。”
“来金越啊,我给你安排。”
“不用了,罗总,你快让我平安活几年吧,咱俩的脾气如此不和,你哪天又把我扔淮海路了。
罗渡峰失笑,“露露,这件事我已经道歉了,你是不是打算记一辈子。”
“不是啊,等我报了仇我就不记得了。”
“好啊,你想怎么报仇?”
“到时再说吧,太困了,脑子都僵住了。”
罗渡峰低头看看手机,微微皱起了眉毛。
明明是关心,却不愿意主动给魏岭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