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泽在尹诚陪着下,吃了一碗酒酿汤圆,这才整个人的情绪都平复下来。
“你说,容露怎么这么倔啊,蛮不讲理的,她但凡要有悦可一半乖巧……”
尹诚听得恨不得把碗扔他脸上,“人家容露怎么了?你要是喜欢乖的,你就去找个乖的啊。”
“我不,我就找她。”罗越泽刚才的气消了,此刻又开始想念容露,他冲尹诚笑,“我一会就去找她。”
尹诚苦恼地撑着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她正烦呢。”
“她那点小心眼我还不知道吗?没事,看我去哄她,她不就不嫉妒了吗!”
尹诚看着罗越泽那张帅气的脸,心里感叹,原来他的相貌是用智商换的啊。
他苦口婆心,“你知道刘铁对容露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她的老师嘛,带着她入行的,估计跟郝指导对于咱俩的意义差不多。”
“还要更深一些,容露没有爸爸,刘铁对于她,算是补全了父爱这一点。”
罗越泽微眯起眼睛,“你怎么对容露的事情这么了解?”
又来了,尹诚实在是很烦和罗越泽探讨容露的事情,说少了罗越泽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说多了,罗越泽就会打翻自己的醋坛子。
“你一天到晚还说人家容露是吃醋,谁有你吃的厉害啊!罗越泽,我你都怀疑,你有心吗?”
罗越泽赶紧道歉,“没有,我就是问问。”
“但凡和刘铁多聊聊都能知道啊,他总这么说,露露这孩子可怜,家庭缘分薄。”
罗越泽难得有点自责,他自己的家庭也没什么亲情感,所以自己好像也没太在意这一点。
“我知道刘哥没了,她很难过。”
“不是简单的难过,这就相当于再次失去父亲,这种感觉是戳心的痛啊。而且她一直认为,刘铁是因为和她换房间才遭遇了这件事情,她身上还有负罪感。她急于想知道到底谁要害她。而且,越泽,你有没有想过,暗处那个人不查出来是谁,容露永远都不会安全。那个人一次不成,难保不会害她第二次第三次。”
罗越泽脸色终于变了。
尹诚乘胜追击,“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晚没换房间,也许你走出房门,躺在那里浑身是血的就是容露啊!”
这句话太有画面感,罗越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你总是说要保护她,可是现在你却只凭个人想法就否定是凌悦可,这样对容露公平吗?”
提起凌悦可,罗越泽还是有点挣扎,“这件事肯定是要查清楚的,但是我相信不会是悦可,我太了解她了。”
凌悦可是罗越泽的死穴,他对她有着十二年不断纠缠的情意,实在是太难改变固有的印象。
尹诚叹口气,放弃了讨论这个问题。
“回去吧,我们明天还要回荻城。”尹诚揉揉眉心,只觉得累。
罗越泽回到楼上,直接去容露门口敲门,这是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罗越泽想哄哄容露,而且,他也不放心她自己在屋里。
可惜,很久,门都没有打开。
他问叶祺然,叶祺然一脸茫然,“没出去,我看着她进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