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一直是个从小到大,一切生活轨迹都循规蹈矩的人,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他不仅替容露担心。
“你这样哪行?你有没有想过,你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怎么生活?住在哪里?”
容露无所谓,“没事,到了再想。不用替我担心,我适应能力很强的!”
说完她夸张地伸出胳膊冲季泽挥舞了一下,“你看,我有肌肉的。”
季泽看看容露已经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胳膊,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又继续向自己的车子走过去了。
车开出去,季泽问,“哪个机场?”
这时候容露才说实话,“不去机场,咱们这里到机场最近都要三个多小时,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火车站吧。我只想尽快离开。”
季泽终于发现了不对,“容露,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你是不是……”
“不是,我挺好的,没仇家没欠钱,也没有案底,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露微微叹气,“我真的只是想尽快离开而已。”
季泽不再劝她,第一时间给她送到了火车站。容露提着箱子跟他说再见,“谢谢你季医生,这次幸好有你帮忙。”
季泽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有无数话想说,但是却都堵在胸口根本说不出来。
他只能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
他同样挥手和容露告别,“如果你回荻城,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容露笑笑,转身进了车站。
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她买了一张时间最近的火车票。
要去哪个终点都不重要,不让罗越泽查到才是第一位的。
魏岭确实是疏忽了,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容露发微信,问她几点出发。
没有回应,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敏感地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他飞速过去敲门,打电话,再让服务员上来开门,屋子里干干净净,明显是昨晚根本就没有睡人。
魏岭一拍大腿,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询问酒店,最后还是一个服务员说:“这间房的小姐,昨天托我在她离开后把行李寄到了医院。”
“医院?”魏岭赶紧找到了接收人的电话。
“您好,季泽医生吗?我是容露的朋友。”
魏岭还没有问,季泽就已经开始回答,“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只是托我给她送到火车站,没有说她要去哪儿。”
季泽在昨天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自己都没什么需要帮助她隐瞒的,因为容露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给自己。
他已经想到了,会有人来问,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魏岭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