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泽仔细回忆那次,他确实是按照礼仪穿了正式的礼服式衬衣。
“那时候我还以为领导是真的来参观金越,哪知道是来给我下马威的。要是知道他们是这个目的,我就穿夜行服了。”
容露看着那对袖扣,眼神像被雾气笼罩,整张脸都温柔的不行,看的罗越泽目不转睛。
她说:“那天我真的很感动,你挽起袖子帮我挡酒的样子,挺帅的。”
罗越泽凑近她,两个人吻在一起,这个吻缱倦温存,全都带了如蜜糖一般的情绪。
“是从那天就开始迷上我了吗?”
在锦城,远离荻城的一切,没有罗越泽的家世和凌悦可挡在中间,容露似乎也更容易敞开心扉。
她依偎在罗越泽怀里,“不是,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周在电视上看你打球的时候。那时候我总想,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帅打球还这么好的人呢。”
罗越泽再度低头亲吻她,“抱歉,我爱的可能没有那么早,但是,露露,我会用我余下的岁月都去好好爱你。”
容露没有回答,诺言,是她从来不信的东西。
不过她愿意在这一刻,不去想之前也不去顾忌以后,只安心依偎在罗越泽怀抱里。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容露睡了一天早就不困了,还在用平板看综艺。
罗越泽在她身边刷着新闻。
眼睛累了,他就放下手机看着容露的背影。
在球队过了这么多年,这是不是就是他最向往的生活?
两个人哪怕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相处,竟然也觉得很舒服。
他俯身过去,“露露,因为你让我都没看见锦溪岛的朱鹮,明天我们去看朱鹮好吗?”
其实罗越泽只是想去看看容露工作的地方,感受她每天是如何伏在草里,为了拍到好看的照片,忍受虫子和太阳。
“行啊,不过朱鹮不好看,我明天带你去看白鹭。”
容露说的很自然,“我们早上起不来这么早吧,那就中午的时候过去,那时候白鹭回家看小孩。”
在锦溪岛拍了白鹭一个月,容露也已经熟悉它们的习性了。
“为什么早上不能起太早?你老公我没有体力了。”
容露回头瞪他一眼,“你看,我就说你不行吧。”
罗越泽立刻压上去,“我让你看看行不行!”
两个人打闹中,罗越泽一把按住了容露的手,把她的手直接扣在床头。
冰凉的钻石硌着罗越泽的手掌,罗越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抚摸。
这不是给容露的枷锁,是给自己的牵绊。罗越泽想提醒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女孩,已经戴上了自己亲手给她戴好的戒指,接受了自己的誓言。
他不可以再妥协了,无论是什么原因。
不能辜负这个女孩,和她手上的这枚戒指。
今天的罗越泽格外温柔,几乎在这个时候,他也一次次提醒自己,这是自己以后的妻子,不要欺负她,不要再让她哭了。
昏暗灯光中,容露细细的呻吟就在他的耳边。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一直看着容露。
容露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承载着他的狂风暴雨。
他想的却是,容露从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看自己的比赛,就欣赏自己作为球员时的能力。
除了感动,还有些骄傲,一下子就包裹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