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疑是给罗越泽的一记耳光,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是自己有能力做到的,可是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和容露重逢几天以来,这是容露第一次提及之前的事情。
这里太过偏僻,车灯打出去,光斑飞舞着。
周边都是黑暗的,容露注视着前方,也是第一次提起了她可能一生都无法释怀的这件事情。
“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刘铁对我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我也不愿意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去。更何况是刘铁,罗越泽,我不可能回金越或者我们编辑部了,我不能回到一个有他影子的地方。”
“露露,我错了……”
他的话被容露打断,“好了,别说这些了,你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我们还是尽量享受吧,远离荻城,很多事不用去想起,也挺好的。我同意,我们去辉城吧,也许沿途还可以去别的城市看看。不过就还一个多月,等下赛季开始,我们再去思考那些必须要面对的吧。”
“露露,一个半月后,你不和我回去吗?就算不回金越,和我回荻城啊!”
罗越泽有点慌,尽管荻城有这么多没有解决的事情,可是他受不了再次失去容露。
他伸手拉过容露的手,摩挲她手上的戒指,“你已经戴上我的戒指了,不能再反悔了。”
容露心里觉得他幼稚,那一个戒指又能代表什么。
但是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还是心里无比柔软,“到时再说吧,你快开车吧,我都饿了。”
第二天开始,容露开始着手结束锦城的一切事情,房子和房东交待了,也和编辑部说了一下。
编辑部有点遗憾,“露露,你的鸟拍的很好。”
她们打电话的时候,罗越泽正在旁边浏览容露在网站上那些白鹭的照片。
确实很美,容露拍这些灵动的人和动物,总是能准确抓到神韵,配合恰到好处的光影。
挂了电话,容露耸肩,“给的真多,可惜就是太苦了。”
容露想了想,又给许星洲发了消息,那是中间人,不能不告诉人家。
许星洲很快就把电话打过来,容露看了罗越泽一眼,转身去阳台上接电话。
“你要离开锦城?”
“是啊,拍鸟太苦了,我赚的钱不够和医院分的。这里的气候我也适应不了,为了拍鸟起早贪黑的,这里太偏,哪天被人扔在锦溪都没人知道。”
许星洲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他想了想,“也好,下一站打算去哪?”
“也许……还回辉城吧。那边的气候好一点,拍旅拍也没有这么累。”
许星洲很敏感,他问,“一个人吗?”
容露不想骗他,可是又实在无法说出罗越泽的名字,她只好含糊,“我到了那边再和你联系吧,等赛季开始,你是不是又要忙了?”
许星洲发觉了她不想聊这个,及时换了话题,“下赛季金越的关注度比较高,刚拿了最冠军,你要是暂时不回来,编辑部可能要和那边接洽再重新派跟队记者过去了。”
容露毫不意外,“去年就应该派了,我没办法回去了。”
许星洲又和她说了几句,容露挂了电话后,一回头,罗越泽就站在身后,竖着耳朵听她讲电话。
“罗越泽你干嘛!吓我一跳!”
罗越泽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不太放心,还是听听踏实。你们俩一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