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容露,你叫什么名字啊?”容露赶紧套近乎,顺便打量这套房子。
两室一厅,采光很好,家具简单,但是屋子干净整洁。容露挺满意的。
那女孩声音依然冷冰冰,“叫我晴晴就行了,提前跟你说一下,我这个人爱干净,不要带陌生人过来,吃完饭不要把碗筷堆在池子里,卫生间不要弄得到处都是头发,卫生我们要轮流打扫,不要碰我的东西……”
她的注意事项说了足足有十分钟,容露长大了嘴巴,心里腹诽:倒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吧。
最后她干脆打断她,“晴晴啊,是这样的,这是单位给咱的宿舍,我也不是来找你租房子的,咱们既然是共同生活,那么就生活中都彼此注意一下吧,你现在跟我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
晴晴没想到自己没镇住容露,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她说:“我都是晚上直播,希望你白天尽量不要出声音。”
“今天可能有点声音,明天开始我去上班了,应该咱俩就没什么碰面的机会了。我一会在屋子里熟悉一下,趁着你还没睡,有什么不知道的我问你。”
晴晴明显是不太高兴,可也没有可反驳的。她紧紧咬着嘴唇。
容露才不惯着她的这大小姐毛病,用手指指,“哪间是我的?”
晴晴用下巴往左边指了一下,容露冲她甜甜地笑,“谢谢。”
走过去打开门,屋里格外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而已。容露觉得还不错,转了一圈已经有了怎么布置的想法。
无论是出租屋还是单位给的宿舍,容露都会布置的温馨,附和自己的品味。
毕竟,那都是属于自己的家。
容露放下东西,走出来,把房间每个地方都熟悉一遍,挺满意,她决定洗个澡睡个午觉了。
她对沙发上佛像一样端坐的晴晴说:“我没问题了,你可以睡觉了。”
晴晴明显情绪不是很好,关门的声音格外大,容露翻个白眼,丝毫没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一切都笃定的感觉让她踏实,下一步,除了好好工作,她也要开始她的计划了。
拿出手机搜索凌悦可的名字,报道全都停留在一年前。
一年多了,没有她任何的消息,罗渡峰果然把她保护的很好。
他们想让这件事无声无息地消失,她偏偏不让他们如意。
当容露在丹城安定下来的时候,罗越泽和他哥哥也回到了荻城。
魏岭没离开辉城就已经知道了容露的行踪,“飞机是到丹城的,然后她买了一辆车。”
罗越泽看着窗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枚戒指在他口袋里咯得他手心生疼,他此刻才知道,原来戴上自己的戒指也不代表什么,也是随时都可以摘下来的。
容露再一次离开了他,上一次因为是和魏岭一起离开的,他虽然难受却没有这次这么痛到骨髓里的苦。
容露这次是在他身边直接逃走的,他只是去和罗渡峰吃了个饭,几个小时而已,再回来,那个带给他18天美好回忆的薄荷色小屋,就变成了空城。
这种痛实在是太难过了,罗越泽开着车疯狂地在辉城寻找,站在秋阳民宿门口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