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笑的憨厚,“我们后面那片有蘑菇,有时邻居采了蘑菇没地方装,就从我这拿一个袋子。我最后一家嘛,挂几个,他们用着方便。”
“蘑菇?”罗越泽看着村民随意指着的那片地方,他顺着那个地方往远处看,漫无边际全是黑漆漆的。
“那边还有人家吗?”罗越泽问。
村民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没了,全是荒地,那边就是河了,哪有人家。”
容露被男人像动物一样从床上拖下来,她身上不过是在公司时穿着的普通卫衣牛仔裤,早已经磨得四处都是破洞。
男人一点怜惜没有,力气大的惊人,容露毫无准备地从床上摔到地上,每一根骨头互不影响,全都在痛苦地叫嚣着。
她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她的额头伤口又在流血,后背的衣服黏在身上,每动一下,都撕拉着疼。
那男人直接弯腰拽着容露脚上的绳子,就这么拖着她往外走。
容露整个人在地上被各种砂石摩擦着,过门槛的时候,男人一点也没有改变姿势。
容露的腰直接狠狠磕在门槛上,她以为自己快死了,根本不会发出声音,可是这一下,还是让她疼的嘶喊出声。
声音沙哑难听,偏偏又尖锐。
整个后背同时也在门槛上拖过,后背和肩膀被皮带打出的伤再一次被重创。
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竟然还有自我求生意识,她的脖子抬起来,避免脑袋撞在门槛上。
可惜并不能缓解什么,她身上所受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容露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接近死亡,她浑身滚烫,高烧已经让她神志不清。可浑身的疼痛却并没有麻木,而是每一处都时刻提醒着她。
她身上很多地方都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血液糊得到处都是。
这个男人对待她,就像对待一件物品,根本就不拿她当生命来看待。
是啊,也很好理解,反正自己马上也要死了。
容露真的从没有想到,她可以离死亡这么近,又到底是谁有这样通天的本领,一个发布会,就要置她于死地。
门打开,冷风一下子席卷地上的容露。
容露这才发现,并没有天亮,周围还是一片漆黑呢。
她竭力看看天空,竟然能看到星星啊。
深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容露深吸一口气,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看到的风景了吧。
男人也停了下来,他站在那里也看着天空,他的语气又温柔了起来,“你以前说你喜欢看星星的,后来我才知道你是骗我的,你说你,长得那么好看,却那么爱骗人。”
容露已经顾不上想他说的什么了。
她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了。
许久,冷得她开始打寒战,睁开眼睛,那个男人还望着天空,眼角似乎挂着一颗晶莹。
容露笑起来,这样一个禽兽也会有泪水吗?
她已经不想等待了,浑身的剧痛让她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切。
她出声讽刺,“别追忆你的曾经了,你不配。”
男人低头看她,眼里露出野兽一样的光,这好像就是容露要的效果。
惹怒他,让他尽快解决这一切。
反正自己的命也不重要不是吗?
“你说什么?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不配,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