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翻了个白眼,“别理他,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都不一定能等到敲钟,就睡着了。可惜姐这么浪漫,找了个榆木疙瘩!”
大家不再勉强大木哥,容露觉得自己彻底出放松下来,她整个人偎在沙发里,举起手里的红酒,小口啜饮着。
红酒加热后,酒气更足,她不是很适应。
她对着花姐笑起来,“以前拿起酒杯就是干,现在花姐倒是心疼我了,还给我加热了。”
她只是开个玩笑,花姐的脸色却凝重了起来,“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只在我这儿,提一下以前的事儿。”
花姐还记得她上次回丹城,在电话里说话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这几年,花姐跟容露联系不过两三次,每次她都是匆匆挂了电话。
她是真的拿之前那段经历当做耻辱,恨不得完全抹杀才好。
能再回丹城找她,花姐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就知道容露肯定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难事了。要不然她绝对不会走这条回头路。
花姐还记得她来自己公司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最后转了一大圈,确定她现在做的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了,那种立刻放松了绷紧的神经的如释重负感。
容露摇摇头,“以前是真的介意,可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原来,被别人知道也不过如此,不过就是分开而已。”
花姐仰头,直接干了手里的酒。
她去箱子里翻腾,拿出了一瓶白酒,“我还是喝这个吧,你自己喝红的吧。”
夏云喝得是香槟,她晃晃自己的杯子,“等我喝完这瓶,我陪你喝红的。”
季泽倒是在喝红酒,不过他觉得自己在这三个女人身边,像个透明的。
大木哥自斟自饮,桌子上放了花生米和鸡爪子,他也喝白酒。看见花姐拿了白酒,举着自己的杯子过来和花姐碰杯,“就是嘛,喝这个才过瘾。”
容露似乎能理解花姐和大木哥在一起的原因了,可能越是能干强悍的女人,才更需要一个比她强大的男人保护她吧。
花姐喝了一大口白酒,拿起烤的热热的橘子小心翼翼剥开,“你呀,也是太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人家都大老远来这里找过你,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夏云听不明白,眨着眼睛看容露,容露轻声跟她解释,“罗越泽来找过花姐,打听我以前的事情。”
季泽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罗越泽,他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
容露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明显的闪烁了一下。
季泽本就敏感,此刻似乎也懂了什么。
夏云赶紧又去看花姐,“怎么说?”
“我都跟他说明白了,看他的意思,是很惦记露露的。”
容露不说话,酒杯在手里轻轻晃动,里面的水果互相碰撞着。
夏云酒量再好,也是多种酒反反复复喝了一晚上的,此刻终于有了醉意,她抓着花姐的手,眼睛里星星点点,她咬着牙说:“罗越泽不是个玩意,他让露露吃了太多苦了。”
花姐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臂,“看的出来,那男人,长了个祸国殃民的脸。”
容露倒是笑了,她喜欢花姐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