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盼蓝的门上贴着福字,倒是还有一点过年的气氛。
容露打开房门,米粒胆子小,只敢探进头看看。
“谁呀?”容盼蓝的声音已经跟着脚步声一起传过来,她看见容露,脸上有一闪而逝的喜悦,“你不是说不回来吗?”
下一眼看见了米粒,一声惊呼立刻冲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容露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这是我女儿,米粒,喊姥姥。”
看见容露笑的开心,容盼蓝似乎也没那么生气了,“你怎么又养个狗啊?别想放在我这儿啊,我可没精力照顾她。”
“我还不舍得给你呢,我的命根子。”
容露把包放下,环顾屋子里。保姆也已经回去过年了,但是屋子还是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了。
不过对于过年这个气氛来说,容盼蓝屋子里还是过于冷清了一点。
要是自己不回来,大年三十的晚上容盼蓝独自坐在屋子里,会不会也会想念自己呢?
“妈,你过年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身体怎么样了?”
她们俩同时开口,容盼蓝脸上一红,她似乎很少有这样关心容露的时候。
这段时间,那个叫做魏岭的男人给她留了一张卡,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她打钱。
上次罗越泽来询问容露的情况后,也给她留了一笔钱。
她其实很想问问这两个男人和容露的关系,不过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容露这两年不是在别的城市,就是说自己生病没办法来。
她始终不知道是躲着自己,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
上次容露来的时候说自己给大老板当情妇,正在被人家正房找。
容盼蓝信不信先放在一边,可是触动了自己的一些回忆倒是真的。
她心里不是不反思自己,睡不着的时候总是想,是不是自己给容露带来了什么坏的影响。
容露从小不需要她操心,自己又要强,容盼蓝知道她瞧不起自己,所以母女俩确实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
她万万没想到容露会走到这一步,这多少让她有点痛心。
见不到容露的这段时间,她似乎也平和了很多。没有频繁地出去打牌炫耀,也没有再像地主婆一样欺负小保姆。
虽然也算不上平易近人吧,但是她好像突然接受了自己这一生的失败,不再那么纠结了。
这次容露回来,她还是挺惊喜的。
“你不是说你不回来吗,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
“我身体不好,原本不想折腾的,但是过年啊,正好有朋友送我,我就咬着牙回来了。”
“你这两年身体怎么总出问题?”容盼蓝当然看的出来,容露瘦了很多,脸色也没有以前好看。
容露不想提这些,她逃避着话题,“谁知道,反正就是各种伤病的。”
容盼蓝不知道应该怎么关心她,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