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若烟一声惊呼,“大叔,小心!”
容露也没想着要伤了罗渡峰,赶紧拽住米粒的绳子,“米粒!不可以!”
但是她们都晚了一些,米粒的牙齿还是咬在了罗渡峰的胳膊上。
好在因为容露拽了一把,只是牙齿划过,并没有咬的太深。
但是那毕竟是一只狗啊,罗渡峰惊叹一声,胳膊上的毛衣已经被划开了口子,长长的一个伤口露出来,虽然不是很深,但是还是渗出了血。
容露这才感到深深的惧怕,她自己怎么都好,可是罗渡峰要是迁怒米粒,她就不知道能不能保护米粒了。
管家赶紧去喊了季泽来,容露蹲在地上紧紧抱住米粒,眼神里全是惊恐。
米粒第一次伤人,自己也是害怕得全身发抖,在容露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季泽赶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容露又烧起来了,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冷得像下了雪,罗渡峰捂着胳膊瞪着在客厅角落瑟瑟发抖的容露。
康若烟在一旁大呼小叫,嚷着要把米粒打死。
季泽赶紧过来看看,“还好,伤的不深,酒精消毒,然后破伤风和狂犬疫苗都要打。”
他想尽量说的轻一点,米粒是容露的宝贝,这个别墅里哪还有人不知道呢。
罗渡峰现在的脸色已经是难看至极,季泽赶紧挡在他和容露之间,“罗总,事情一会儿再解决,先把伤口处理了。”
他伸手拉住罗渡峰,直接就往医务室带。
那边康若烟还在跳脚,“管家呢!还不把这条狗打死!”
容露浑身都开始哆嗦,她眼睛已经不止一次看向茶几上的果盘和水果刀,想着谁要是过来抢米粒,她就跟他们拼了。
然而管家还是分得清楚是拿谁的钱的,要是这位容露小姐被请出去,他的工作还能不能有也是个问号。
所以尽管康若烟一直在喊,管家只是面露难色,“先看看罗总吧,咱们先把伤处理好了吧。”
一盆稀泥活的毫无破绽,这里是人家的房子,康若烟说话根本没用,而且确实还在惦记罗渡峰的伤,她只好作罢,跟着罗渡峰进了季泽的办公室。
这边容露当然不会等他们出来秋后算账,赶紧拿了箱子,牵着米粒就走。
要去哪里,自己的身体负荷不能负荷她全然不顾,保住米粒才是关键。
管家当然防着这一手,赶紧挡在前面,“容小姐,你不能走啊,一会儿罗总肯定还要找你。”
说着他喊来佣人,全都堵在门口,容露直接拿起水果刀,“你们都让开,让我走!”
这么一把小小的刀,当然不算什么,管家带着众人还站在那里,谁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罗渡峰此时已经出来,季泽拿了医疗箱,跟在后面。
罗渡峰大喇喇往沙发上坐下,伸出手臂给季泽,季泽给他处理着伤口,找了个空隙冲容露眨眨眼。
可惜容露现在满脑子都是罗渡峰当年把自己扔淮海路的事情,还有康若烟不依不饶的叫声。
她相信罗渡峰绝对不会放过她和米粒,根本看不见季泽的提醒。
罗渡峰觉得有点可笑,冷冷打量着容露手里举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和人们对峙。
他说:“笑话,你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