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愣了一下,转身把卧室的门关上。
她走回来,坐在容露床边,“你想做什么?”
“反正我什么也不做,还是阻止不了伤害对吗?”
夏云心疼得摸摸她的头发,容露声音还是嘶哑,但是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说话那么艰难,她只是不想说而已。
此刻和夏云,她眼睛也恢复了神采,“那我为什么不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呢?我这次要是不再努力,那么凌悦可是不是又可以逍遥法外,准备着下一次的伤害。还有沈涵晗也是一样,她差点要了我的命,可是竟然都没有人去怀疑她。”
她一口气说了太多,整个人都喘得不行,剧烈咳嗽起来。
夏云赶紧去给她拍拍后背,“别急,你知道,我会在你身边帮你的。”
等容露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夏云问她,“所以你需要罗越泽?但是……你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还是只是想利用他?”
容露沉默了,她眼睛看着床单一角,迟迟没有说话。
夏云摇摇头,起身给她倒水,“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你想好怎么做,告诉我就好。”
容露住院的这段时间,谁都能看出罗越泽是多么高兴。
他很快就不用躺在床上了,几乎每天都腻在容露的病房里。
而容露,很少跟他说话,却总是微微笑着的。
罗渡峰也几乎是天天都来,每次看见容露的样子,都觉得格外违和。
回去的路上,魏岭悄悄从后视镜里打量他。刚才他去的时候,罗越泽又是坐在容露的床边。
他握着容露的手,忙着照顾容露,失而复得的表情,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罗渡峰站在屋子里看了一会儿,又问了问医生的意见,很快就叫上魏岭一起离开了。
在罗渡峰身边意见三年多了,魏岭当然察觉了上司情绪上的变化。
“罗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罗渡峰欲言又止,他眉头紧紧皱着,说:“容露这次回来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魏岭心想,能看出什么啊!她天天躺着,一句话都不说。
“要说变化,就是和二少爷的感情好像更好了。”魏岭试探地说,也不知道罗渡峰会不会生气。
“就是这点不对劲,那丫头天天像个小倔驴一样,这次受这么大的伤反而这么平静,她醒了之后,一句关于凌悦可的话题都没问。”
确实是,比起刘铁那时候的歇斯底里,这次容露确实平静了太多。
“罗总,那你觉得是……要不我让医生检查一下她的脑子,夏云说她之前有点抑郁症的表现,是不是吓坏了?”
罗渡峰很自然地瞪了魏岭一眼,“说的什么傻话!她人是不是傻我看不出来吗!算了算了,跟你说话我也头疼!”
罗渡峰确实烦,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哪一方面都不正常。
凌悦可消失的也不正常,怎么可能村子里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她,而且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罗渡峰真的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也淹在那个水库里了。
但是警察检查了凌悦可的车,车后明显有推的痕迹,也下去打捞了一下,没有看到人。
不过那个湖很深,湖下面地形复杂,警察也没有完全排除凌悦可落水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