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一群人?附和。
“就是!你说你招她干什么?”
“人?家是指挥使,还能被你们难倒了?先前是没动真格的,这下好了,大家一起被折腾死?。”
“训练要人?命不说,现在连睡觉都要被突袭,我?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招。”
“二……”
下一瞬,大门被哐当踹开,蒋时雨迈步而入,和外面仍旧昏暗的天色一样刺眼。
蒋时雨扫视一圈,吹响哨子。
“孙志,李前程,王振……都给我?出列。”
被点到的人?衣衫不整,有的只?匆匆穿上了里裤,此?时裸着上半身出列,只?得悻悻垂着头。
蒋时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扬起手?中的鞭子就手?抽出去。
鞭子有力得能把风抽得惨叫,更遑论抽到凡人?身躯上,血肉都能开出花来,瑟缩不已。
惨叫声不仅令周遭同类体会到杀鸡儆猴,还激发出了他们团结一致的反抗心?。
“指挥使,你提前没告诉我?们搞突袭,这会儿还没到训练时间,你只?给了这么短时间,他们能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就是,指挥使是否太?过强硬不讲道理?”
瞥了眼讲话的几人?,蒋时雨轻呵一声,抬手?又是一鞭,惨叫声更甚。
一鞭又一鞭,几鞭之?后,蒋时雨绕着说话的几人?走了几步。
整间屋子里几十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前些日还在因为他们下流的玩笑话而脸红的人?已经能在这种压迫感极强的环境中面不改色,甚至能反过来打量折磨他们了。
蒋时雨慢条斯理得说:“除了他们原本应罚的五鞭之?外,你们为他们打抱不平了几句,他们就要多受几鞭。”
被她盯着的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
“怎么?不服?”蒋时雨用鞭子托起他的下巴,把人?朝自己的方?向怼了怼,“想问我?凭什么?”
那人?局促地避开她的视线,不出声了。
蒋时雨松开他,拢了拢长鞭。
“我?想你们还没有明白?什么叫指挥使,也不明白?我?凭什么如此?强硬而不讲道理。”她踱步到了林大身后,看着屋子里唯一一个穿着完好的羽翎卫,“林正峰,你来为你的兄弟们解释一下。”
林大微微侧头,没看见身后的指挥使,只?感觉到她戏谑打量的视线。
这一屋子人?,在她眼里就像峨眉山上的猴子,蠢得不能再蠢的那一拨。
林大微不可察得叹了口气:“羽翎卫之?于指挥使,如同翎羽卫之?于陛下,需要如臂使指。指挥使一声令下,我?们做出的第一反应应当是立刻执行,而非质疑、反抗、反问。整个翎羽卫,只?有一个方?向,三个脑袋。”
这话一出,蒋时雨脸上的漫不经心?都散了些,看向他的眼神也颇为惊讶。
只有一种解法
不得?不说,林大的这?番见解完全没错,这?也是蒋时雨和诸葛宁探讨多日才得?出?的结论,林大竟然这?么快就明白?了?
至于究竟是他理解的还是林无双提点他的,不好分辨,总之蒋时雨暂且先对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