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尚书大人一向身?体康健,执掌户部多年,从未有过一日缺勤。
其?次,此次不仅是尚书大人回家休养,他一手?提拔的左右手?也被卢侍郎调任到了?别处,比起户部来说?,那真是个吃冷饭的地方。
主事喝了?口茶压惊。
他们这位卢侍郎先前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们一度认为他是纯靠妹妹走?到的这个位置,当尊大佛供着也就罢了?。结果去年开始接了?旨意后便开始一路亨通,居然真办成了?几件事,现在?连这种手?腕都有了?。
不止。
同?僚庆之关上?了?门,低声道:“你知道这几百万两?银子是哪来的吗?”
主事点了?点账册:“这不是写了?,抄家充公…”
他刚开了?个头,就见同?僚晃了?晃手?指,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些不过是个由?头,你要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他说?,“莫名其?妙的进项,尚书大人的告病,卢侍郎的不留情面……无一不在?提醒我们…”
主事默默得在?心?里接上?:“变天了?。”
他们户部的天,变了?。
只有卢党弄来的进项,才会让卢侍郎支棱起来;而只有进项长久不断,形势才会变化得如此明显。
水面下的波涛涌到了?水面之上?。
每个人都清楚得知道,户部从今以后,彻底成为卢党囊中之物。
——这也是陛下的授意。
陛下对卢党,可谓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让他们管钱,却也给他们画了?条线,超过这条线就会被剁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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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乾国与蛮夷边界。
一道响亮的哨声传入耳中,士卒们着急忙慌得变换阵型,由?守化攻。而与他们交战的敌军看到了?他们的生疏和破绽,欲径直冲上?前打乱撕扯。
骑在?马上?的年轻小将脸上?满是尘土,看不清面容,但眼神无畏。
她沉声下令:“先锋小队,上?!”
话音一落,原本?看起来慌乱到像是要左手?打右手?的士卒们立刻有条不紊得侧身?,一队骑兵眨眼间就从空隙里钻出来,马蹄声声得冲上?来。
敌军立刻反应过来:“赵昭!这是赵昭的人!快撤!”
那发号施令的小将勾了?下唇,黑鬓骏马随着她的意思?走?了?两?步。
赵昭扬声:“一队左前、十队右前,包抄敌军!五队掩护先锋小队……”
被点到的小队立刻执行她的指令,指挥者极其?冷静的状态会传给他们,让他们无心?质疑、无心?畏惧,只有执行。
先锋小队自赵昭入伍起便同?她并肩作战,战场上?抵抗敌军,几经磨难与死生,赵昭三?番五次临危带他们走?出险境,如今已经对她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