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离渊弯了弯眼尾,一只手下滑,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青年的脸蛋,迫使他微微仰头侧过来的同时,还把两边的颊肉按出一个小小的窝窝。
“没有白化,我帮你,亲完口脂就没有了。”
他也不客气,说完就娴熟地把嘴唇印上关水的唇角,灵巧撬进他的牙关。
因离渊没有闭眼,他将青年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中,情动到被眼泪打湿的睫毛,还有皮肤一点点蔓延上的薄薄的粉。
关水的腰都被快被他舌忝软了,只能被对方扶着,吻得很久,等到两个人嘴唇分开的同时,还能看见那一抹拉地纤长的银丝。
青年掌心成拳,擦了擦唇边,低下头一看,果然,嘴巴上的口脂已经被全吃了。
那人吃完了还探出方才交缠地死紧的舌尖,舔了舔唇,靠近在关水的眼皮上淡淡亲了一口。
他声音很小,但是关水听见了。
他在说:谢谢宝宝的款待。
和这人在一起这么久,关水也练出了些厚脸皮,他回敬过去,在对方的锁骨处咬了一下,也学着因离渊的样子,舔了舔唇。
那意思是,也谢谢你的款待。
因离渊唇畔含笑,没提醒关水,反而神情惬意地好好享受了一下被咬的滋味儿。
等关水抬起头矜傲看着他,才服软地蹭了蹭对方。
最后还是关水先站好,结束了这永无止境的贴贴,他一根手指把男人的脸戳开:“好了好了,别黏糊了,到地方该下车了。”
“也是,该回去了。”
因离渊帮着关水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将每一处褶皱都拍地服服帖帖,然后把他的脸转向正面。
“我们回家。”
……
——正文完——
第68章if带球跑成功
关水逃跑成功了,但是遇到了一个和自己长相极为神似的、自称是自己哥的男人。那个人医术高超,帮他接了生,然而孩子出来了,他却不许关水离开。
关水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被霜打焉儿了的茄子,呈大字瘫在院外的躺椅上。
崽子已经养到三岁,会走路了,他肚子吃的圆乎,行动却没有一丝笨拙,整只在草丛里窜来窜去,像是捕猎的小豹子。
关水招招手,把“小豹子”喊回来,他先是四顾了下周围,低声:“崽崽,你能不能帮爹爹一个忙啊?”
崽子也很配合他,软软的小嗓音也学着他爹低声说话:“怎么啦爹爹?”
“爹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爹爹不想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崽子眼睛亮晶晶的,他不愧是关水亲生的,很轻易就理解了他爹话里的意思:“爹爹,那我们怎么溜出去?”
关水粲然一笑,摸了摸崽乌黑细软的头发,让他附耳过来,崽子边听边点头,比平时和徽生澈学分草药还要认真。
“懂了吗?”关水说完还不忘过下手瘾,捧着崽软乎乎的小脸蹂躏了一番。
崽子被揉地往后倒,他头发凌乱,脸蛋红扑扑的,睫毛扑闪,跟小扇子似的。
眼下他矜持地站直身体,想要哄着他爹来着,墙边却幽幽传出一道声音。
“懂什么了?要溜出去?”
关水猛地抬头,看见来人脸上瞬间溢出笑容,他迎上前:“哥。”
“我就是被憋坏了嘛,天天在这儿太无聊了,崽崽也玩儿地越来越没有劲儿了。”
“是不是啊,宝宝?”关水说着还朝儿子使了个眼色。
徽生澈低头看向仰起小脸装无辜的崽子,又看了看扯着自己袖子喊要出去玩儿的崽子爹,一时无言。
他这几年是越来越扛不住两个小家伙的撒娇卖萌了,徽生澈闭了闭眼。
“外面很危险,还是等寻歌再长大一些吧。”
“还等啊,他都已经三岁了,会那么多保命手段了,已经够了,哥哥,阿兄,让我们出去嘛。”
崽子也开口,学着他爹的模样拉着徽生澈撒娇:“去嘛去嘛。”
“罢了罢了,”徽生澈最后还是没能顶住,“寻歌也三岁了,你带着去找他爹吧。”
听到此话,关水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轻轻眨了眨眼:“哥,原来你都知道啊。”
“是啊,这几年某人要不是因为宝宝年纪还小,早就不知道跑多远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撒欢儿都找不着。”
关水挠挠脑袋,没说话,他旁边的崽子也学着他的样子挠头,一大一小跟两个活宝儿似的,把徽生澈逗得直笑。
“好了,别撒娇了,你们父子俩,想走就走吧,路上小心。”
……
经过许多天的奔波,两人总算到了玉笛城,不知为何,城外守卫比以前松了不少,关水心里松了口气,带着崽进了城。
关水并不准备一来就去找因离渊,他还没想好怎么给对方解释。
所以他先是找了城内一个客栈歇了脚,虽是白日,但他困得不行,一来就在床上睡了过去,团吧团吧被子,睡在了里侧。
此时崽崽站在外面,他身上还有关水临睡前最后一秒,挣扎着给他盖上的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