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凡:“……”
“不是,我是说,除去在医院,我觉得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哇,老洪,怪不得说你是老光棍,你连有妇之夫都惦记着。啧啧啧,口味不一般。”
“说什么呢你!”
聂孟洋笑着走开,洪凡又盯着男人看了会,越看越眼熟。他扫了扫发痒的鼻尖,这一低头,好像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他……算了,这种事还是不和老姜说了。”
从谢缈给姜昱遥打电话,到姜昱遥赶到报社,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姜昱遥头一次将车开得这么急,路上遇见没人没车的路口,还闯了一个红灯。抵达报社时,交警已经离开,谢缈也录完口供,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
姜昱遥先将谢缈搂在怀里,静静抱了会。
她听到他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看到微微颤抖的手臂,以及他因焦灼鼻尖冒出的汗珠。
谢缈不自觉地咧嘴笑,轻声细语道:“我没事,对方在我下班前割断刹车的线,看起来也没想要我的命。报社前面这条路最近修路,可是出了名的堵。”
姜昱遥没接话,又抱了好半晌才松开她,情绪微微平复。
他问:“赔偿问题解决了?钱够不够。”
谢缈:“恩,够,我这几年还是存了点钱的。可惜——”她话一转锋,笑盈盈的眼睛上挑,看着他,“可惜没钱给你做彩礼了。”
姜昱遥皱起眉,“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谢缈跳起来:“什么?你该不会没打算给我聘礼。”
姜昱遥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吵什么,我都是你的。”
肉麻死了。
姜昱遥把谢缈往车上接的时候,谢缈还在跟他算账:“我现在名下一套房一辆车,房子嘛,比你的大,不过地段没你好,你赢了。车可是差不多的钱,我存款还有……唔,这个数,你有多少?”
“先上车。”
“你先告诉我你有多少存款。”
“……养你够了。”
“那你也得告诉我,我就不信,你做医生这么多年,聘礼都出不起?”
姜昱遥直接把谢缈塞进车。
车里的人终于老实坐下,姜昱遥站直松口气——看来有时候也是要稍微使用点暴力啊。
姜昱遥把车开到谢缈家楼下,让她上楼拿行李。
“拿行李?姜昱遥,你……恩,我不去你家住。”
姜昱遥余光瞟向她:“之前不是很想来?”
“之前和现在能一样吗!”谢缈瞟着姜昱遥,越瞟越心虚,她小声嘟囔道,“谁知道年轻的时候牵牵小手都会害羞的人,现在变成老色狼了。”
姜昱遥语气轻飘飘的,“老色狼本来还打算忍忍,是小绵羊自己拔了毛过来的。”
谢缈:“……”
居然连这种荤话都说得出口,行,她算他成长了。
活了这么多年,全成长在这种地方!
谢缈怀念起当年自己在图书馆堵住的少年来。
那才是真正的玉树临风,双瞳澄澈,如玉般的少年啊。
再看看旁边这位——
脸倒是还挺俊,身材也更硬挺,就是这下半身……跟特么沉睡了几百年的火山复活了似的。
谢缈叹口气,认命地下车,收拾行李。
谢缈只挑选了几件最近穿得到的衣服,往行李箱一扔,稍微收拾一下,便拎着下楼。路上,她和姜昱遥闲聊,“最近的热点你看了没,贵州男子杀妻案。”
“说是一个普通家庭,丈夫发现妻子屡次出轨,为了孩子一直没离婚,结果妻子越来越过分,最后还把男人领到家里。领回去的时候丈夫不在家,男小三还虐待了孩子,险些把小孩闷死,丈夫第二天回来知道后忍无可忍,在第三天晚上把妻子杀害、抛尸。”
姜昱遥道:“看了。”
谢缈问:“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现在网上都认为妻子死有余辜啊,还有人联名上书请求减轻丈夫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