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厨房。卫生间。她一处一处看,一处一处想。
然后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衣服不多,整整齐齐。下面有三个抽屉。
第一个,内衣袜子。第二个,毛衣围巾。第三个——
锁着。
彦榕直起身。
“陆沉。”
陆沉走过来,看着那个锁着的抽屉。
“也有?”
彦榕点头。
法医用了五分钟把抽屉撬开。
里面放着一本日记本。
和前两本一样——旧旧的,封面磨损,边角卷起。封面上画着一朵小花,圆珠笔画的,已经褪色了。
彦榕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
字迹歪歪扭扭:
“小敏今天又哭了。我把我的小熊送给她,她不哭了。”
第二页:
“小敏说她想妈妈。我也想。”
第三页:
“刘老师说,不听话就不给饭吃。我今天听话了。”
彦榕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刘老师。
刘建国。
她抬起头,看向陆沉。
“刘建国。”她说。
陆沉看着她。
“是他?”
彦榕没有回答。
她把日记本放进证物袋,转身走出卧室。
楼下,天已经暗了。
她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四楼的窗户。
灯还亮着,法医还在里面忙碌。
“陆沉。”
“嗯?”
“让人去查刘建国今晚在哪。”
陆沉拿出手机。
彦榕站在夜色里,看着那扇窗户。
第三朵白玫瑰。
三本日记。
三个死去的女人。
还有那个失踪的宋敏。
她在哪?
还是说——
她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