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雨语气有些急切,“不是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在跟你表白,你不懂吗?”
“今晚月色真美,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啊。”
再后来的事情,郁景深不记得了。
他满脑子只有“今晚月色真美,今晚月色真美”这句话。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街头流浪的时候被刚升为上将的季爷爷一眼相中。
再后来,他在季爷爷的资助下,考大学,当兵。
一心一意想的就是报答季爷爷当年的恩情,压根没想过情爱这回事。
所以,直男癌了将近三十年的中将压根不懂少年拐着弯的表白。
原本洗个澡就睡觉。
结果心里火烧火燎的,就是睡不着。
他只得匆匆换了身衣服,跟随心里强烈的意愿来到季家。
“丞宝,乖宝,说说嘛,好不好,我想听你亲口说。”
郁景深俯下身,脑袋在季月丞肩窝处蹭了蹭。
粗硬的短拂过季月丞白嫩的脸颊。
痒痒的。
他抬了抬下巴,喘了口气,
“就是我喜欢你,我爱你的意思,好了,你别蹭了。”
听到心心念念的答案,郁景深身体顿住了,而后一抹红晕迅爬上他的脖子,直冲上脸。
黑暗中,季月丞似乎能听到他如雷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胸腔。
半晌。
郁景深低头擒住季月丞的嘴唇,唇瓣相碰。
男人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的,吻变得愈热烈。
他轻易撬开季月丞的牙关,唇舌交缠,吻得放肆。
郁景深紧紧拥着怀里的人,深邃的黑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
黑暗中,喘息声愈明显。
等到两人分开时,郁景深开口说话的声音变得暗哑:
“丞宝,可以吗?”
季月丞仰着脸,他唇瓣红肿,似乎泛着水光。
他看着男人火热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塞到郁景深手里。
眉眼勾人。
郁景深双眼憋得通红,他一把扯掉袋子,一边俯身亲吻季月丞,一边抽出皮带。
清脆的声响在黑暗中炸开。
很快。
……
卧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和求饶声。
二十八岁,中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刚开荤的男人犹如不知餍足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