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他不但没死,还把她们送到了诏狱。
季雨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不是她这只蝴蝶撬动了蝴蝶效应?
回归正题。
季雨繁泪眼汪汪的看着季言昌:“爹,沐世子答应救你了,但是你犯的是死刑,想要光明正大的救你出来就算是沐世子也无能为力。”
季言昌一听,急了,“那我该怎么办?是你跟我说,沐世子一定会救我们的,我才帮你顶罪,
我告诉你,如果你爹我出不去,我就是死也会把你拖下水,我会告诉指挥使大人,叫人顶替季月丞这个主意是你出的。”
季雨繁脑袋突突的跳,她连忙看了眼外头,道:
“爹,你别急,你小声点,沐世子跟我说,光明正大救你出去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换另外一种方法。”
季言昌这才脸上露出了点笑容:“什么办法?”
季雨繁趴在栏杆上,小声道:“假死。”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
“这是沐世子给的药,龟息丸,服下后,能让人呈现假死的状态,你待会就故意吸引狱卒的注意,注意一定要告诉狱卒,你是畏罪自杀,我们后面会来接你。”
季言昌半信半疑的接过,“你说的可是真的?”
季雨繁表情认真地竖起三根手指,“我誓,千真万确,若我有半句欺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季言昌终于相信了季雨繁,他拍拍季雨繁的手背,一脸欣慰道:
“好闺女,爹就知道你和哥哥当中,就属你最有出息。”
季雨繁表面柔和一笑,实则心里冷笑连连。
呵!
愚蠢的古人最看重的就是誓言了。
她随便一说,对方还不是轻轻松松的答应。
季言昌啊季言昌,好歹你也是这个身子的父亲,等你死了。
明年的今日,我会给你烧点纸钱的。
这也算是你帮助我的报酬了。
季雨繁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不过她没有把全部希望压在季言昌一个人身上。
进来诏狱之前,她就预感到不妙,让自己的丫鬟给沐世子带了一封信过去。
“妹妹,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
季随绥摇晃着季雨繁的胳膊,季雨繁不耐烦地抽出手臂,“我怎么知道,等着呗。”
这个季随绥就是一个被季言昌溺宠过头的爸宝男。
足足一个蠢货。
季雨繁闭上眼睛,懒得再理他。
没一会儿,她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尖叫。
随即,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松石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季雨繁和季随绥,“把他们拉下去,和季言昌一块埋了。”
季雨繁着急地看了眼门口的方向,“不可以,就算是指挥使,天子脚下,也不能滥杀无辜。”
季随绥附和道:“对对对,何况我们季家也曾为了皇朝做出那么多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季雨繁惊讶的眼神瞄了眼季随绥。
好家伙,终于会说一句正确的话了。
松石依然毫无波澜,“拉下去。”
几名面目凶神恶煞的狱卒上前抓着季雨繁他们就往挖好的土坑去。
旁边是已经成了尸体的季言昌。
季随绥看着嘴角流着黑血的季言昌,吓得双腿软,“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儿子啊。”
“扔下去。”松石冷漠下令。
季雨繁挣扎着,一脸惊恐地看着狱卒们,“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慢着。”